鹿溪亭皱眉,“我这次来海市真的是为了工作......”
“我的太太还需要工作?”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勾住她的腰,不容抗拒地将人圈进怀里,“听话,海市水太深,你留在这里不安全。”
对上傅晏礼深邃的目光,鹿溪亭忽然扯了扯嘴角,眼底漫开一层极淡的凉雾。
三年来,她对傅晏礼百依百顺。
男人让她往东,她绝不往西。
正因如此,他才会对她说的话毫不在意。
她刚要开口拒绝。
忽然,傅晏礼的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显示,他连忙松开鹿溪亭的腰:“我今晚有应酬,就不陪你了,明天落地江城记得给我发信息。”
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鹿溪亭隐约听见他对着听筒低声道:“知道了宝贝,我马上过去......”
闻言,她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是平静地转身上了楼。
......
第二天,鹿溪亭照常去了医院。
快下班时,被院长叫到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