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我的脸颊也一阵滚烫,迅速肿起。
娘挥出大掌还停留在半空,她看了看我的脸,欲言又止,许久才憋出一句,“沈清浅,你太过分了!”
随即就扭头关心起沈心悦的伤势。
宋明章也在沈心悦痛呼出声的第一秒,将她护在身后,视若珍宝地捧着她的双手呼着气,又惊慌失措地大声传唤大夫来为她诊治。
我孤零零地立在一旁,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回到房中,梳妆台上放着一封书信,是宋明章的字迹。
我打开一看,“退婚书”三个字大剌剌刺痛我的眼。
他还真是迫不及待要与我划清界限。
这样也好,日后相见,我们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!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我回头看去,娘眼里竟难得有愧疚之色。
“清浅……是娘冲动了,才对你动手,你别怪娘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