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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羡慕的惊叹。

“悦安,你老公好宠你啊。”

“那当然了,悦安跟他青梅竹马那么多年,可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,哪里是外面那些臭鱼烂虾能比的?”

有人说这话时,故意瞟向鹿溪亭,脸上写满了玩味。

鹿溪亭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起身道:“抱歉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
她走出包厢,想起手机没拿,又转身折返。

却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恶劣的嘲笑声。

“哈哈哈,瞧她那副怂样,明知道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工具人,为了那份破工作还得装聋作哑,真是贱到骨子里了!”

“傅少对悦安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对她却是多一个字都懒得说,这就是差距啊。”

“对了悦安,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管傅少身边有没有女人吗,怎么这次破例了?”

苏悦安微微挑眉,手轻轻抚摸着肚子道:“我怀孕了,想收心跟阿礼好好过日子,鹿溪亭虽然只是个工具人,但毕竟在我和阿礼之间碍眼了三年,我总得找机会把她除了。”

朋友忍俊不禁:“所以你就用工作把她骗过来,先玩她十天,再把她卖到南美村落给黑人当老婆?苏姐,你可真下得去手!”

包厢外的鹿溪亭脚步猛地一晃。
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心心念念的工作机会,竟然是苏悦安精心布下的陷阱!

鹿溪亭转身想走,却不小心碰到了门口的花瓶,瞬间惊动了包厢里的人。​

“什么情况?鹿溪亭刚才是不是在门口?”​

“她不会都听见了吧?”​

苏悦安脸上的笑容一凝,语气冰冷道:“听见就听见,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。”

......

鹿溪亭仓皇逃出会所。

刚路过一条暗巷,就被里面冲出的黑衣人一棍子敲晕。

再醒来,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,地上爬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毒虫。

与此同时,房门倏然打开。

傅晏礼携着一股冷风闯进来。

鹿溪亭刚要开口求救,男人已猛地攥住她的领口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
“鹿溪亭,你知道我和悦安关系?你处心积虑来海市,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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