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名字了吗?”谭父问。
黎时宴搂着谭婉的腰,笑道:“黎慕铮。”
慕你如初,铮铮情深。
夜深人静时,谭婉靠在黎时宴肩头,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小家伙。
“幸福吗?”她轻声问。
黎时宴仰头亲了亲她的下巴:“比想象中更幸福。”
窗外星光温柔,谭婉低头吻住他的唇。
婴儿床里,小慕铮咂了咂嘴,似乎在做一个甜美的梦。
程雪最后一次见到黎时宴,是在财经新闻上。
电视里的他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,作为黎氏集团新任总裁出席商业论坛。
镜头扫过台下时,谭婉抱着三岁的小男孩温柔注视着他,孩子手里还挥舞着印有爸爸照片的应援牌。
程雪关掉电视,小公寓重归寂静。
桌上摆着今天的药片。
胃药、抗抑郁药、安眠药。
医生说她胃出血严重,必须戒酒,可茶几下的空酒瓶还是越积越多。
“叮——”手机响起提示音。
许萧然因诈骗罪被判七年,刚在狱中给您写了信。
程雪直接删除了消息。
五年前许萧然骗她怀孕,想要和其他金主断干净,却不想被联合深挖,曝光他就是个烂人,吃绝户的凤凰男。
她冷笑一声,这大概就是报应。
酒劲上涌时,她恍惚看见二十二岁的黎时宴站在民政局门口,红着脸说:“程雪,我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而现在,她蜷缩在破旧的沙发上,床头抽屉里锁着离婚协议。
程雪吞下安眠药,在陷入黑暗前最后想:如果重来一次,她一定会在那个晚上,避开遇上许萧然的那条路。
这样或许幸福的人,就会是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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