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站在不远处,手指掐进掌心。
那个包的价格,相当于她现在的全部积蓄。
“程总不表示表示?”谭婉挑眉,“听说您以前经常给许先生买领带?”
黎时宴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程雪脸色煞白,僵硬地走上前:“时宴,你喜欢的话,我就买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轻飘飘地打断,“谭婉已经买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路,谭婉变本加厉。
黎时宴多看一眼的东西,甚至只是随手翻看的香水,统统被她买下。
店员们殷勤地跟在她们身后,手里提满购物袋。
“程总,”谭婉在电梯里突然转身,“不如这样,只要你现在能买下这家店任意一样东西,我立刻向你道歉。”
程雪咽了下口水。
她破产后剩下的钱连个钱包都买不起,更别说动辄六位数的包包。
店员们探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谭婉冷笑一声,挽着黎时宴的手臂走出电梯:“做不到的事,就别来自取其辱了,时宴的生活,你负担不起,我可以。”
身后传来程雪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。
黎时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却在转角处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谭婉关切地问。
他摇摇头,把脸埋进谭婉胸口:“就是突然觉得,我以前怎么会爱上那种人。”
谭婉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:“以后有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