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跟着往外走,到门口时突然回头:“来人,看好他。”
她眼神阴鸷,“萧然要是有什么事,我让你好看。”
黎时宴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拐角,慢慢躺回去。
他拿起手机,锁屏界面是他和程雪的婚纱照。
照片里程雪的笑容那么真诚,看向他的眼底满是爱意。
现在,她为了另一个男人,说要他好看。
指尖悬在父亲号码上方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玻璃窗外,眼神冰冷。
黎时宴慢慢蜷缩起来,额头抵着膝盖。
胸口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五年婚姻,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。
黎时宴在睡梦中被人粗暴地摇醒。
睁开眼,程雪阴沉的脸近在咫尺,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萧然失血过多,需要输血。”她声音低沉,“你和他血型一样,现在就去。”
黎时宴怔了怔,随即摇头:“我本来就贫血,再输血会出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