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,大步朝着包厢外走去。
沈嘉最终还是追了出来。
车厢内,向来和我没两句话的她喋喋不休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和乔屿过不去?他到底哪里惹到你了?”
“我是结了婚,不是卖给你了,难道我连正常社交的自由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我跟乔屿要真有事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还能轮得到你跟我闹?”
最后那根紧绷的弦“砰”地断了。
“是,确实轮不到我!”我绷不住嘶吼:“可我也受够了!”
积压了太久的情绪,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我看向窗外,仰起头压制着眼泪。
“沈嘉,你记得他的内裤尺码,记得他不吃香菜,每次聚餐,你特么像个丫鬟一样,记得给他把碗筷用开水烫了又烫。”
眼眶滚烫,眼泪还是落了下来。
“可你唯独不记得我芒果过敏,在我生日时买他爱吃的芒果蛋糕,害得我过敏差点死在医院。”
“当初是我陪你创业喝到胃出血,是我抵押了爸妈的棺材本给你填窟窿,怎么不见他这个男闺蜜帮过你一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