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金丝雀挺孕肚向我炫耀程厌黎晚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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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小屁
  • 更新:2025-08-25 18:2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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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晚铮坐在美甲店的VIP室里,店员却面色尴尬地表示“小姐,您的会员卡余额不足。”
黎晚铮愣住了,上个月,老公程厌送给自己时说里面存了三万块。
而这是她第一次用。
店员在电脑上查询后,“黎小姐,上周四下午有一笔两万八的消费。”
“上周四?两万八?”黎晚铮的手指顿了一下,“那天我在公司。”
店员吞吞吐吐:“是,是程先生带一位女士来的,临走时那位女士说两万六就当作给我们一位店员的小费。”
黎晚铮的心跳突然加快,耳边嗡嗡作响。
上周四程厌明明说要去见客户,晚上八点才回家,还抱怨客户难缠。
她记得自己特意提前结束会议,给他煮了醒酒汤。
“调监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监控画面里,程厌搂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。
女孩仰头对他说了什么,程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黎晚铮愣住了,这个亲昵的动作,让两人看起来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。
如果程厌不是他老公的话。
突然,画面里的程厌在美甲师的指挥下单膝跪地,亲手为那个女孩的脚上涂指甲油。
甚至,涂完后,面带宠溺的捧起女孩的脚亲了一口。
黎晚铮浑身的血液凝固了,程厌竟然屈尊为别人涂指甲油。
甚至那晚回到家,还用亲过别人脚的嘴亲过自己。
黎晚铮控制不住的干呕。
画面继续播放,程厌全程陪在女孩身边,临走时自然地接过她的白色手提包。
黎晚铮死死盯着屏幕,那个包,和她衣柜里的一模一样。
上周程厌出差回来特意给她带的礼物,原来,不止给了她。
“视频发我邮箱。”黎晚铮站起身,双腿发软,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回到别墅,她直接冲进书房。
手指颤抖着拨通私家侦探的电话:“我要知道程厌最近全部行程。”
三小时后,邮箱里收到十几张照片。
程厌和那个叫许昭然的女孩在超市买菜,在电影院十指相扣。
最刺

《老公的金丝雀挺孕肚向我炫耀程厌黎晚铮》精彩片段

黎晚铮坐在美甲店的VIP室里,店员却面色尴尬地表示“小姐,您的会员卡余额不足。”
黎晚铮愣住了,上个月,老公程厌送给自己时说里面存了三万块。
而这是她第一次用。
店员在电脑上查询后,“黎小姐,上周四下午有一笔两万八的消费。”
“上周四?两万八?”黎晚铮的手指顿了一下,“那天我在公司。”
店员吞吞吐吐:“是,是程先生带一位女士来的,临走时那位女士说两万六就当作给我们一位店员的小费。”
黎晚铮的心跳突然加快,耳边嗡嗡作响。
上周四程厌明明说要去见客户,晚上八点才回家,还抱怨客户难缠。
她记得自己特意提前结束会议,给他煮了醒酒汤。
“调监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监控画面里,程厌搂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。
女孩仰头对他说了什么,程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黎晚铮愣住了,这个亲昵的动作,让两人看起来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。
如果程厌不是他老公的话。
突然,画面里的程厌在美甲师的指挥下单膝跪地,亲手为那个女孩的脚上涂指甲油。
甚至,涂完后,面带宠溺的捧起女孩的脚亲了一口。
黎晚铮浑身的血液凝固了,程厌竟然屈尊为别人涂指甲油。
甚至那晚回到家,还用亲过别人脚的嘴亲过自己。
黎晚铮控制不住的干呕。
画面继续播放,程厌全程陪在女孩身边,临走时自然地接过她的白色手提包。
黎晚铮死死盯着屏幕,那个包,和她衣柜里的一模一样。
上周程厌出差回来特意给她带的礼物,原来,不止给了她。
“视频发我邮箱。”黎晚铮站起身,双腿发软,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回到别墅,她直接冲进书房。
手指颤抖着拨通私家侦探的电话:“我要知道程厌最近全部行程。”
三小时后,邮箱里收到十几张照片。
程厌和那个叫许昭然的女孩在超市买菜,在电影院十指相扣。
最刺他的手。
程厌冷笑一声,拽过来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:“你说,是谁指使你们的?”
小男孩怯生生地看了黎晚铮一眼:“是,是这个阿姨给我们钱,让我们往许老师身上泼墨水。”
“你胡说!”黎晚铮气得发抖,“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
“够了!”程厌厉声打断,“给昭然道歉。”
黎晚铮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道歉?”
程厌冷着脸,拖着黎晚铮到学校操场,太阳正毒。
许昭然踉跄着站起身跟在后面,裙子上沾满灰尘,膝盖处青紫一片。
许昭然抽泣着开口:“程哥,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腿一软又要跪下,被程厌一把扶住。
程厌眼睛猛地盯住许昭然淤青的膝盖,手指收紧:“晚铮,你知道她怀孕了吗?你也该尝尝这滋味。”
“你敢?”黎晚铮声音拔高,“我父亲不会放过你!”
“好一个大小姐!”程厌突然暴怒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“你以为有娘家撑腰就能为所欲为?”
他转头对保镖吼:“按住她!”
两个保镖立刻钳住黎晚铮的肩膀。
她剧烈挣扎:“程厌!这里到处都是监控!”
程厌冷笑,“早关掉了。”
他俯身在她耳边:“你伤害了昭然,那就别怪我。”
许昭然假意阻拦:“程哥,别这样。”
“昭然你别管。”程厌温柔地推开她,转头厉声道:“按下去!”
保镖猛地发力。
黎晚铮膝盖狠狠砸向地面,疼得眼前发黑。
她咬破嘴唇才没叫出声,血丝顺着嘴角滑落。
“这才公平。”
“一个小时。”程厌对保镖说,“看好她,昭然身子弱,我先扶她回车上,你就当给我们的孩子积德了。”
黎晚铮被按在地上,感到小腹一阵剧痛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程厌,”她虚弱地喊,“我肚子好痛。”
程厌回头看了一眼,眼里带着犹豫。
许昭然软倒在他怀里:“怀孕是娇气些,姐姐跟我不一样。”
程厌的表情立刻冷下来,“她这样对你,你还替她说话,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要个说法。”
转头上了车。
黎晚铮看着车窗里,程厌温柔地把手放在许昭然肚子上。
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最后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黎晚铮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,小腹还是隐约的坠痛,她下意识去摸腹部,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。
“醒了?”
程厌的声音从右侧传来。
她转头,看见他坐在床边。
他俯身想摸她的肚子,却在一半突然停住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问。
黎晚铮闭上眼睛。
见她不答,程厌伸手抚上她的脸:“早这么乖多好。”
他的拇指擦过她干裂的嘴唇,声音温柔,“也不用受这些罪。”
“为了个邻家妹妹,让怀孕的妻子下跪。”黎晚铮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“你觉得合理?”
程厌的手僵在半空,眉头皱起:“我只论对错,不论感情。”
“我要休息。”黎晚铮拉高被子,“请你出去。”
程厌的表情明显怔住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看了眼手机:“公司有急事,我晚点回来。”
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:“明天要做什么检查?刚才听你和医生说话。”
“普通孕检。”黎晚铮愣了一下。
程厌的目光在她脸上上下打量,突然折返,从床头柜拿起她的手机:“密码?”
“生日。”黎晚铮冷笑,“你记得吗?”
程厌输入错误两次,第三次才解锁。
他快速翻看通讯记录,没发现异常后把手机扔回床上:“昭然在隔壁病房,你没事别去打扰她。”
见她不答,他忽然笑起来,“小醋精,她真的只是邻家妹妹。”
黎晚铮嘲讽的勾了勾唇,点点头。
门关上后,黎晚铮立刻按铃叫来医生。
“流产手术确定明天九点?”医生翻着病历。
“是。”黎晚铮声音很轻,“不需要告诉他。”
医生刚离开,病房门突然被撞开。
许昭然穿着病号服冲进来,腿上一瘸一拐,眼睛却亮得吓人:“你要打掉程厌的孩子睛都没离开过她的脸。
“昭然也一起坐吧。”程厌点点头开口。
许昭然站在角落,手指绞着裙摆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她眼圈泛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程厌面不改色拉着黎晚铮坐下,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话剧吗?你当时。”
“记得。”黎晚铮打断他,“你说要一辈子陪我看。”
程厌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机笑了起来。
“那当然啦。等以后孩子出生了,我们爷俩一起陪公主看话剧。看一辈子!”
舞台上灯光亮起,演员们开始表演。
程厌起初还握着她的手,可不到十分钟,他的手指就开始不安地敲打扶手。
“昭然怎么还没回来?”他第三次看表,“我去看看。”
黎晚铮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剧院里。
演员的台词在耳边飘荡,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她起身跟了上去。
洗手间的走廊灯光昏暗。黎晚铮站在拐角,听见厕所里传来细密的喘息声。
“台上那是做给她看的。”程厌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现在,我只演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许昭然破涕为笑:“那你学小兔子嘛!”
“好好好。”程厌的语调温柔,“你看,这样——噗叽噗叽。”
黎晚铮紧紧地攥起手。
三年前,她因为工作失误躲在公司哭,程厌也是这样扮小兔子逗她开心。
他说过,这只兔子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她没有出声,一步步走回观众席。
程厌和许昭然一前一后回来,身上带着一样的味道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她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昭然不舒服,我陪了会儿。”程厌自然地坐下,右手却悄悄往许昭然那边挪了挪。
黎晚铮用余光看见他们的手指在座椅阴影里纠缠,又在她转头时仓皇分开。
“晚铮。”程厌凑过来要亲她。
她偏头躲开,从包里抽出离婚协议:“你答应过的,签字。”
昏暗的灯光下,程厌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他的目光在纸张上匆匆扫过,喉结滚动:“这是?”
“保证书眼的是一张结婚证照片,日期显示他们“结婚”已经一年多了。
黎晚铮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她想起婚礼上程厌跪在她面前发誓:“晚铮,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。”
原来他的一辈子,这么短。
手机突然震动,侦探发来补充信息:“许昭然,24岁,国际中学老师。结婚证是程厌花三百元找人办的假证,程厌每周三周五下午去她公寓。”
她抖着手拨号:“爸,程氏那个新能源项目撤资的话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父亲声音陡然严肃,“程厌欺负你了?”
这句话击垮了她。
婚礼上父亲红着眼把她的手交给程厌:“敢让我女儿受委屈,我让你在商界混不下去。”
“他,”黎晚铮喉咙像塞了棉花,突然想起去年肺炎高烧,程厌连夜背她去急诊,跪在病床边守了三天。
那个为她熬红眼睛的男人,怎么就和别人“结婚”了?
“暂时先没事,”她狠狠咬住手背才没哭出声,“等我消息。”
挂掉电话,她听见车库门开启的声音。
程厌走进来,手里拿着文件袋,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:“今天这么早回来?”
“嗯,去做了指甲。”黎晚铮伸出手,“用你送我的会员卡。”
程厌的身体瞬间绷紧,虽然很快恢复自然,但黎晚铮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对了,”她状似随意地问,“店员说你上周四带了个女孩去?”
程厌的表情愣了一秒,小心观看者黎晚铮的神情。
看到黎晚铮脸色如常,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:“是邻居张阿姨的女儿,想去做美甲又不敢一个人去,我就推荐了你常去的那家。”
他走过来抱了抱她,“饿了吧?我去做饭。”
黎晚铮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,心里苦涩无比。
是不是她没发现,他就这样永远打算把她当傻子?
她拿起手机,给父亲发了条短信:“下周撤资,我要离婚。”
发完消息,她抬头看向厨房。
程厌正在切菜,动作熟练。
这一年多,他就是在那个女孩家里练出来的厨艺吧?
铮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黎晚铮转身就走。
许昭然竟然已经有了孩子!
她坐在车里,雨水和眼泪一起模糊了视线。
她看着后视镜里追出来的程厌,他的嘴一张一合,像是在喊她的名字。
可她一个字都不想听了。
雨水拍打在车窗上。
他用力拍着车门,声音透过雨声传来:“晚铮!你听我解释!”
黎晚铮坐在驾驶座上,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,看着窗外狼狈的两个人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慢慢摇下车窗,程厌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来。”她冷笑。
程厌的脸色变了,语速飞快:“这就是那个邻家妹妹!她家今天突然停电,我才来看看!”
黎晚铮不想再听,伸手去按车窗键。
“姐姐!”许昭然突然冲过来,挡在车前,雨水打湿了她的白裙子,贴在身上,显得楚楚可怜,“都是我的错!我们真的没什么,你别生程厌哥的气!”
黎晚铮皱了皱眉,启动车子,方向盘一转,准备绕过她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许昭然突然扑向车头,被撞得踉跄后退,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。
黎晚铮猛地踩下刹车,心脏几乎停跳。
“昭然!”程厌冲过去,一把扶住许昭然,转头看向黎晚铮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愤怒。
“我没事。”许昭然虚弱地摇头,脸色苍白,“程厌哥,你快去哄哄姐姐。”
“我哄了她那么多年!”程厌突然吼出声,“在她眼里我就是条狗!现在你都这样了,还想着她?你怎么这么善良!”
黎晚铮僵在驾驶座上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她从未听过程厌这样的语气。
尖锐、厌恶,像是终于撕开了伪装。
“是她自己撞上来的。”黎晚铮沉默了一会开口。
“够了!”程厌打断她,“误会我就算了,现在还要污蔑她?你知不知道她怀有身孕了?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扎得黎晚铮心痛。
“是你的吗?”她说。
程厌的表情突然僵住,像是终于意识识抬手遮挡。
“晚铮!”程厌的脸突然出现在视线里,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,“你怀孕了!”
她怔住了,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。
生理期确实推迟了,可她从没想过……
“晚铮,都是我的错。”程厌坐在病床边,小心翼翼地握住黎晚铮的手,声音温和,“你误会了,昭然的孩子是她那个该死的前男友的,我是看她一个人可怜。”
黎晚铮抽回手,冷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
程厌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给你买点吃的。”
他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黎晚铮盯着紧闭的病房门,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。
隔壁病房突然传来一阵笑声,娇滴滴的,是许昭然的声音。
接着是程厌低沉的嗓音,带着她熟悉的温柔。
黎晚铮拿起手机,拨通了保镖的电话:“把书房抽屉里的离婚协议送来。”
半小时后,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房,递给她一个文件袋。
黎晚铮翻开协议,指尖在签名处顿了顿。
她知道,现在的程厌不会轻易签字。
门突然被推开,她飞快藏起手中的东西。
程厌满面春风地走进来:“晚铮,我已经替你向昭然道过歉了,她原谅你了。”
黎晚铮抬起头,眼神冰冷:“我需要她原谅?”
程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温柔:“为了赔罪,我买了话剧票,今晚我们和昭然一起去看,好不好?”
黎晚铮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勾起嘴角:“好啊。”
剧院里面,许昭然穿着白色连衣裙,乖巧地跟在程厌身边,时不时偷瞄黎晚铮一眼,眼神里带着些许得意。
黎晚铮站在剧院入口,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,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程总特意包场,说是怕人多冲撞到您。”剧场经理殷勤地引路,“您看,还是当年您最喜欢的位置。”
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,和七年前一模一样。
那时候程厌还是程家一个不起眼的小员工,攒了三个月的工资才买得起两张票。
整场演出,他的眼嫌她不够温柔,嫌她总是高高在上。
她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,所以拼命学乖,拼命顺从他。
可现在才明白,不是她不够好,而是他从未爱过她。
麻药渐渐起效,冰凉的器械触碰到她的身体,她闭上眼睛,一滴泪滑落。
孩子没了。
这五年的婚姻,也彻底结束了。
手术结束后,黎晚铮被推回病房。
护士替她掖好被子,轻声道:“夫人,您好好休息。”
黎晚铮虚弱地问:“程厌来过吗?”
护士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早就猜到了。
她艰难地撑起身子,走到窗边。
楼下花园里,程厌正扶着许昭然慢慢散步。
许昭然脸色红润,撒娇似的靠在他肩上,而他低头看她,眼里全是温柔。
黎晚铮静静地看着,心脏像是被刀一点点割开。
曾经,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她。
她转身,从包里拿出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,轻轻放在病床上。
然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走廊尽头,父亲派来的人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大小姐,车在楼下。”
黎晚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头正在扶许昭然上楼的程厌。
迈步走进电梯,再也没有回头。
雨水拍打在车窗上。

他用力拍着车门,声音透过雨声传来:“晚铮!

你听我解释!”

黎晚铮坐在驾驶座上,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,看着窗外狼狈的两个人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她慢慢摇下车窗,程厌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刚来。”

她冷笑。

程厌的脸色变了,语速飞快:“这就是那个邻家妹妹!

她家今天突然停电,我才来看看!”

黎晚铮不想再听,伸手去按车窗键。

“姐姐!”

许昭然突然冲过来,挡在车前,雨水打湿了她的白裙子,贴在身上,显得楚楚可怜,“都是我的错!

我们真的没什么,你别生程厌哥的气!”

黎晚铮皱了皱眉,启动车子,方向盘一转,准备绕过她。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,许昭然突然扑向车头,被撞得踉跄后退,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。

黎晚铮猛地踩下刹车,心脏几乎停跳。

“昭然!”

程厌冲过去,一把扶住许昭然,转头看向黎晚铮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愤怒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许昭然虚弱地摇头,脸色苍白,“程厌哥,你快去哄哄姐姐。”

“我哄了她那么多年!”

程厌突然吼出声,“在她眼里我就是条狗!

现在你都这样了,还想着她?

你怎么这么善良!”

黎晚铮僵在驾驶座上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
她从未听过程厌这样的语气。

尖锐、厌恶,像是终于撕开了伪装。

“是她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
黎晚铮沉默了一会开口。

“够了!”

程厌打断她,“误会我就算了,现在还要污蔑她?

你知不知道她怀有身孕了?”
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扎得黎晚铮心痛。

“是你的吗?”

她说。

程厌的表情突然僵住,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嘴唇动了动:“晚铮,别乱说。”

“啊!”

许昭然突然痛呼一声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“昭然!”

程厌慌了神,一把拉开车门,“车借我!

我得送她去医院!”

黎晚铮坐在副驾驶,看着程厌颤抖的手指紧握方向盘。

后座上,许昭然昏迷不醒地躺着,睫毛却在不住颤动。

“你这么紧张她,莫非孩子真是你的?”

黎晚铮轻声问。

程厌猛地踩下油门,声音发紧:“人命关天,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?”

黎晚铮偏头看向窗外。

她太熟悉这条路了,三个月前她急性肠胃炎,程厌也是这么飙车送她去医院的。

那天他急得连鞋都穿反了,一路上不停地念叨“晚铮别怕”。

“程厌,你好样的。”

黎晚铮疲惫地靠在车窗上。

程厌猛地按响喇叭,超了一辆车,“有什么回家再说!”

到了医院,车刚停稳,程厌就冲下去,一把抱起许昭然往里跑。

黎晚铮沉默地站在旁边,看着他背影仓皇。

像极了当年她高烧时,他抱着她狂奔的样子。

“让一让!”

程厌吼了一句,胳膊肘撞到了黎晚铮的肩膀。

她猝不及防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,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。

抬起头时,只看见程厌抱着许昭然消失在急诊室的背影。

护士匆匆跑来扶她:“女士您没事吧?”

黎晚铮摇摇头,自己撑着墙站起来。

膝盖火辣辣地疼,但比不上心里那个被捅穿的窟窿。

急诊室里传来程厌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医生!

她怎么样?

孩子有没有事?”

护士递来纸巾,黎晚铮这才发现自己在哭。

她接过纸巾,却擦不干不断涌出的泪水。

原来心死的时候,身体还是会疼的。

急诊室门开,程厌冲出来,在看到她的瞬间僵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,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掌心:“你先回家,我会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
黎晚铮沉默着点了点头,一转头却天玄地转,倒在了地上。

黎晚铮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,小腹还是隐约的坠痛,她下意识去摸腹部,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。

“醒了?”

程厌的声音从右侧传来。

她转头,看见他坐在床边。

他俯身想摸她的肚子,却在一半突然停住。

“知道错了吗?”

他问。

黎晚铮闭上眼睛。

见她不答,程厌伸手抚上她的脸:“早这么乖多好。”

他的拇指擦过她干裂的嘴唇,声音温柔,“也不用受这些罪。”

“为了个邻家妹妹,让怀孕的妻子下跪。”

黎晚铮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“你觉得合理?”

程厌的手僵在半空,眉头皱起:“我只论对错,不论感情。”

“我要休息。”

黎晚铮拉高被子,“请你出去。”

程厌的表情明显怔住。
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看了眼手机:“公司有急事,我晚点回来。”

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:“明天要做什么检查?

刚才听你和医生说话。”

“普通孕检。”

黎晚铮愣了一下。

程厌的目光在她脸上上下打量,突然折返,从床头柜拿起她的手机:“密码?”

“生日。”

黎晚铮冷笑,“你记得吗?”

程厌输入错误两次,第三次才解锁。

他快速翻看通讯记录,没发现异常后把手机扔回床上:“昭然在隔壁病房,你没事别去打扰她。”

见她不答,他忽然笑起来,“小醋精,她真的只是邻家妹妹。”

黎晚铮嘲讽的勾了勾唇,点点头。

门关上后,黎晚铮立刻按铃叫来医生。

“流产手术确定明天九点?”

医生翻着病历。

“是。”

黎晚铮声音很轻,“不需要告诉他。”

医生刚离开,病房门突然被撞开。

许昭然穿着病号服冲进来,腿上一瘸一拐,眼睛却亮得吓人:“你要打掉程厌的孩子?”

黎晚铮慢慢坐起身。

许昭然此刻哪有半点柔弱模样。

“识相点就赶紧打胎离婚。”

许昭然一把抓住床栏杆,“不然等程厌甩了你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
黎晚铮突然笑了:“程厌没告诉你,他公司是靠谁养着的?”

“少在这胡说八道。”

"许昭然声音尖利,“程厌哥亲口说从未爱过你,和你结婚就是为了黎家,要不是为了那个项目,他早就——啪!”

耳光声清脆响亮。

许昭然的脸偏过去,立刻浮现红印。

“这一巴掌,打你知三当三。”

黎晚铮甩甩发麻的手掌。

“啪!”

第二个耳光更重,许昭然踉跄了一下:“这一巴掌,打你设局害我。”

许昭然捂着脸后退两步,眼底浮现怒意。

可她余光瞟到门外走来的身影,表情瞬间变得委屈,尖叫一声,猛地朝墙壁撞去,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
门被大力推开。

程厌冲进来,手里还拿着车钥匙。

他瞪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许昭然,转而暴怒地冲到床前:“黎晚铮!

昭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偿命!”

“你不如先问问她说了什么。”

黎晚铮平静地说。

程厌已经抱起许昭然,闻言冷笑:“她一个病人能说什么?”

他扫过黎晚铮红肿的手掌,“倒是你,下手真狠。”

医护人员涌进来,七手八脚地把许昭然抬上推床。

程厌跟着往外走,到门口时突然回头:“来人,看好她。”

他眼神阴鸷,“昭然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事,我让你好看。”

黎晚铮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拐角,慢慢躺回去。

她拿起手机,锁屏界面是她和程厌的婚纱照。

照片里程厌的笑容那么真诚,看向她的眼底满是爱意。

现在,他为了一个女人,说要她好看。

指尖悬在父亲号码上方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玻璃窗外,眼神冰冷。

黎晚铮慢慢蜷缩起来,额头抵着膝盖。

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比这更痛的是胸口那种被撕裂的感觉。

五年婚姻,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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