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厌冷笑一声:“你害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?”
她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我害她?”
“别装傻。”程厌不耐烦地挥手,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她,“抽完血,这事就算你还了。”
黎晚铮挣扎着,可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两个壮硕的男人。
她被强行拖下床,踉跄着被带向输血室。
走廊的灯光刺眼,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,恍惚间想起刚结婚的时候。
那时她贫血头晕,程厌连夜熬粥,一勺一勺喂她,眼里全是心疼。
“晚铮,你以后要是再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他那时温柔地说,“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。”
而现在,他冷眼看着她被按在输血椅上。
针头刺入她的血管,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里。
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嘴唇失去血色,指尖发冷。
医生皱眉,低声对程厌道:“程总,夫人身体太虚弱了,再抽下去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程厌盯着黎晚铮苍白的脸,眉头微蹙,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