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这个合作几天不睡的时候,是他陪在她身边,给她做饭至少保证了三餐正常,可一碰到余笙相关的,他就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叶安然不想再和他做无谓的争执,转身离开,傅逸尘则愣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。
身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,她眼底闪过讽刺,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吗?
外面下了雨,她踩进雨里礼服沾湿,因为浑身湿透了,出租车也不接她。
无法,只能叫来秘书。
秘书看见她狼狈的模样,担忧道:“叶总,你这是怎么了?!”
“王总的合作没了,做预备方案吧。”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疲惫的说完这句话后闭眼靠在椅背上。
脑海里倒数着日期,还有六天,傅逸尘,你真的会动手吗?
当天晚上,他没有回家,可能他也装不下去了吧。
可第二天叶安然还是被傅逸尘给温柔的吻醒的,他的笑容如初,对昨晚的事也只字不提。
他像往常一样给她做饭,送她上班,对余笙的爱竟让他忍让到这个地步。
因为丢了合作,这天叶安然忙到很晚才下班,傅逸尘也反常的这么晚都没给她打电话。
她没在意,在路边等出租车却始终没有等到,她只能边往家的方向走,边给傅逸尘打电话。
那边知道快挂断才接起来,但声音嘈杂,显然是误接了,她正要挂断就听到那头传来两道声音。
“尘哥,人已经就位了。”
傅逸尘的声音:“动手吧。”
而叶安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处昏暗的小巷。
5
叶安然脚步蓦地停住,挂断电话转身刚走到巷口,就被四个男人围近逼回了小巷。
他们嘴里说着胡言秽语。
“这么带劲一妞,我们赚了啊,就算不给我结尾款我也愿意啊。”
“大哥你等会快点,我要第二个。”
他们越走越近,强烈的危机感笼罩着她,她脸色惨白,找到空隙就要往外面跑,却被一把抓住手臂扔到地上。
叶安然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,又被沉重的身体按回地上,她拼命的挣扎:“放过我,我可以给你们钱,想要多少都行!”
身上的男人笑了一下:“我们不要钱,我们要你。”
她瞳孔紧缩,更拼命的挣扎起来,身上的男人不爽的啧了一声,下一秒他就把她的手指生生掰断。
钻心的疼占据了叶安然的所有思绪,她再也没有抵抗的能力,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他们的手在身上抚摸、揉捏。
绝望中,她蓦地想起了傅逸尘的那句话:笙笙受的伤,我会一点一点的在叶安然身上找回来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,电话里那不明所以的话也有了答案。"
车稳步前行,和他们曾经约会的每一天都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开了十五分钟后,傅逸尘的手机突然响起,他单手接起来。
“帆哥,你方向开错了,刚该拐弯的。”
他的手握紧的方向盘,半晌没有说话。
叶安然听了心中一滞,手也握紧了手下的包。
直到那边的声音沉下来:“帆哥,你忘记笙笙了吗?”
几秒后,她听见傅逸尘回答: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猛打方向盘调转方向往正确的路线驶去,叶安然垂下眼,心中已经是一片死寂了。
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,里面没有一个人,显然是是被包场了。
“然然,这是你以前说想吃的那家餐厅,一直忙都没有时间,现在终于来了。”
她该感谢他,特意选在一个她喜欢的餐厅来毁容吗?叶安然眼底闪过讽刺。
服务员领着他们去了包厢,所有的包厢都开着门,只有旁边的一扇门是紧关着的,她眼底晦暗,傅逸辰就在里面了吧。
这顿饭在叶安然眼里像是开了加速器,傅逸尘也心不在焉,吃到一半,他突然说要去卫生间。
她知道马上就要开始了,点了点头,傅逸尘出去后反手将门关上。
叶安然放下筷子,安静的看着窗外,等待着火灾。
五分钟后,门缝里冒出黑烟,将整个房间都罩住。
她捂住口鼻弯腰想要去开门,却发现门已经锁了,这种程度真的只是想她毁容吗?
她眼中铺满讽刺和悲切,烟雾不断扑上来,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跪倒在地。
模糊的意识下,叶安然爬到离门最远的角落看着门口,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因为曾经她被绑架的之后,傅逸尘就是破开门来把她救出,告诉她:“然然,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中。”
门燃烧倒塌,她也终于看清,外面没有站着那个不顾危险救她的人,外面只有喧嚣的火舌,将她的脸庞烤的灼热。
眼底最后一丝光熄灭,叶安然没有再撑下去,缓缓阖上双眼。
这样也好。
傅逸尘,我们永远都不必再相见了。
......
餐厅上方冒出滚滚浓烟,傅逸尘和朋友站在远处,静静地看着。
傅逸尘死死的盯着手表,当分针走出表盘一半时,他拿起手机就要报火警,一旁的朋友把他拦住:“尘哥,你干什么?”
“半个小时了,这个程度已经够毁容了,傅逸辰被咱们绑在在起火点旁边,也该烧死了。”他挣开朋友阻拦的手,快速拨出电话。
消防队很快就来了,火扑了半个小时才扑灭。
一片废墟里,消防员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出来,仔细看甚至能看到被烧成焦炭的尸体。
傅逸尘心里慌得厉害,立马跑过去:“只有这一个人吗?还有一个女人呢?”
消防员不解的看着他:“是只有一个人啊,你说的女人就在担架上。”
傅逸尘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布:
“你说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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