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瞳孔紧缩,呼吸一滞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委屈和伤心几乎淹没了他。
是啊,她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?
不然也不会不断的伤害他来推迟婚礼,不然也不会说就是责任而已了。
他低着头自嘲的勾了勾嘴角:“好,我去道歉。”
陆今安拖着快要散架的躯体,跟着阮云笙往她的办公室去。
推开门,他看见里面独自一人坐在她办公椅上的温简行愣了一下,想到了以前。
那时他想要来接阮云笙下班,她说自己有事会晚下班,他说自己可以在办公室等她。
她却说:“我办公室都是重要的资料,不能单独留人在里面。”
而温简行却可以独自一人待在里面,所以说女人的原则只对不喜欢的人生效,在喜欢的人面前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压下心脏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痛,走到温简行面前,低头:“对不起,刚才不小心打到你了。”
温简行作惊讶状,捂着嘴巴:“师丈?”
阮云笙走到他身边,摸了摸他的头有些不满:“我和他还没结婚,不用叫师丈。”
以往其他人叫陆今安师丈的时候,她都不会纠正,现在到了温简行她却开始纠正了。
是不想从心爱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吗?他眼中闪过苦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