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觉神经比常人敏、感,所以就算是清创也要上麻药。
阎听兰拿起麻药就要上的时候,她的手机响起,她把麻药放下接起电话。
他看着她手机上挂着的卡通挂坠,想到了曾经。
那时他乐队第一次赢得比赛,奖品是一个挂坠,他欢喜的送给她,结果她随手扔进了抽屉深处。
“太幼稚了。”那时她这样说,眉头皱起。
而现在她手机上却挂着和夏青川同款的卡通挂坠,挂坠来回晃悠,晃的他眼睛生疼。
电话里的声音泄在安静的病房里,夏青川的声音传来:“老师,我这里碰到一个病人,有些拿不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啊?”
这句话一出,沈羡安能感觉到阎听兰周身的气息都愉悦了许多。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她声音轻快。
曾经他只以为这些是对实习生的关照,可现在再看,原来这份感情都有迹可循。
阎听兰挂断电话,手越过了麻药,直接拿起清创工具。
剧烈的痛从伤口传遍全身,他闷哼一声,疼的脑袋开始发晕,浑身的冷汗如雨下。
他颤声开口:“听兰,还没上麻药....”
阎听兰手下的动作没有停,心不在焉的安抚:“这样效果更好,麻药会阻碍药效的,你忍一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