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妈妈跟我说过的那罐子老鼠药。 我吓疯了。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浪费了这么大一缸米,他们非要打死我不可! 那几秒钟里,我把所有可能的死法都想了一遍。 就在这时,妈妈的怒吼声从外面传了过来: “小贱人!你到底在厨房磨蹭什么呢?是想饿死你爹妈,还是想饿死你弟弟?” “懒成你这样的人,以后能有什么出息!” 吓得我不得不停下了洗米的手。 妈妈冲进厨房,将火炉上的热锅一下子放到我的手上。 一瞬间,我满手燎泡,惨叫连连。 爸爸在外面更是越发不耐烦: “丧门星!你叫什么!” 我不敢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