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然眼角是绝望的泪,眼神空洞的看着黑沉沉的天空,心脏仿佛被凌迟。
粗糙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裤子上,突然身上的男人一声痛叫,被小巷口冲进来的身影击倒在地。
“你谁啊你?!坏我们好事,兄弟们教训他!”
打斗声传来,叶安然麻木的听着,思绪呆滞着没有反应,几声惨叫声过后,她身上罩上来一件外套,接着被一股急促的力道环住。
“老婆,你没事吧,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傅逸尘声音颤抖,怀抱很紧,像是真的怕失去她一样。
叶安然眼神涣散的看着来人,她一阵恍惚,以为回到了以前他来救她的时候。
但转瞬记忆回笼,他不是救世主,而是施暴者。
她嘴角勾起自嘲,“傅逸....”尘。
话没说完,她就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叶安然已经到了医院,手指传来剧痛,傅逸尘见她醒过来立马扑上来。
“老婆你醒了,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该去接你的,都怪我,都怪我.....”
看着他自责的摸样,晕过去前的所有记忆涌回大脑。
昏暗的巷子,身上恶心的触感,紧急赶到的傅逸尘,最后凝结成那句‘动手吧’。
叶安然一言未发,他却以为是那件事给她带来的打击,俯身抱住她安慰。
“老婆没事,没事了,那些事都过去了,我不会放过他们的,你放心。”
她眼底始终是一片死寂,她不会再为他一两句的甜言蜜语动容了。
午饭时间,傅逸尘回去做饭的时候,还连带着带了一个快递过来。
“老婆,你到了一个快递,是一份文件,我给你拿过来了。”
他拿着拆开的文件,正要细看就被叶安然一把夺过去,她翻看一看是假死协议,傅逸尘还要凑过来看,她掩了一下,问了一个问题:“傅逸尘,四天后的约会还照常进行吗?”
傅逸尘愣了一下,沉默了两秒低声说:“对。”
手指捏紧文件,她无声自嘲一笑,“好,我饿了,想吃饭了。”
他听到这话,没有再想看她手里的文件,转头去弄饭了,叶安然拿出笔在文件上一笔一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骨折需要养,叶安然只住了两天,就出院了。
她第一件事就是回了公司,刚进办公室一直和她作对的董事就走进来。
“叶总,你怎么到这来了,你没收到消息吗?董事会已经把你卸任了,你现在不是总裁了,还不快点搬出这个办公室。”
6
叶安然眉头紧皱,冷眼看着他:“董事会卸任?我作为董事长怎么不知道有这个投票?”
“哦,忘了提醒你。”董事把手上的文件扔到她面前:“现在我是手持股份最大的股东,董事长是我了。”
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,除她提前转移出去的股份,其他都尽数到了他的名下。"
叶安然瞳孔紧缩,她确信自己没有签过这么一份文件,如果要代为转卖股份,那些文件都在她的书房里,而能接触到她书房的只有傅逸尘。
她站不稳的扶住办公桌,手握成拳心中剧痛,他明明知道这是她父母拼命为她留下的保障,是她不眠不休多少个日夜撑起来的公司,现在就这么随意的让她的努力功亏一篑。
傅逸尘,你怎么敢...
董事看她吃瘪的摸样,语气更加傲慢:“叶总,还不走,是需要我叫保安请你出去吗?”
叶安然知道再不走,他真的会叫保安,她深吸一口气,把重要的东西放到纸箱里,离开了公司。
到家之后她直奔书房,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进去,就听到傅逸尘和朋友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尘哥,你不会真和叶安然睡出感情了吧?”朋友声音有些不愤。
傅逸尘立马回到:“当然没有!”
“那上次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,你为什么要去把她救出来?这次也说好要让她身败名裂,把公司搞走后就把她视频放出来,你为什么只拿走了股份,迟迟不放视频?”
傅逸尘沉默了,手中不断地转着打火机,叶安然知道他这是烦躁的表现。
“你很久没有去看笙笙了你知道吗?”
他转打火机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你忘记当初笙笙被侵犯后的样子了吗?忘记她是怎么死的了吗?”
傅逸尘哑声说:“她割了手腕,血流了整个浴缸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“你不会忘就好,马上就是笙笙的忌日了,你不要忘了原本的计划。”
傅逸尘沉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叶安然抓紧纸箱,转身往卧室走,她面无表情的想:傅逸尘你最好一直爱着余笙,不要演戏把自己也骗过去了。
她进入这个他们睡了两年,还残留着彼此味道的卧室,放下纸箱,开始清理衣柜,她不会留下任何东西在这个房间里。
傅逸尘打完电话出来,就听见卧室的动静,他呼吸一滞立马跑过来,看见叶安然眼底浮现出紧张,“然然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叶安然眼也不抬,手中扔衣服的动作不停:“才回来一会儿。”
他顿时松了一口气,走进去看见满地的衣服愣了一下:“老婆,你这是在干什么?怎么把衣服都丢地上。”
她把一摞衣服抱过来扔在地上:“以后穿不上了,想都丢了。”
傅逸尘心中有疑惑,这些衣服明明是他刚给她买的,但最后还是宠溺的说:“不喜欢这些款式是不是?那过两天我重新给你买,整个衣帽间都给你填满。”
叶安然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,两天后就没有他们了。
之后,傅逸尘帮她把整个衣帽间都清空了。
7
第七天,余笙忌日当天。
一大早叶安然就被傅逸尘叫醒,“老婆,快起来了,今天有约会哦。”
她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,完全不是刚睡醒的摸样,她安静的起床收拾,然后坐上车,去迎接自己的‘死亡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