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帮她拿过来,识趣地退出了房间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,一个女声响起:“喂?”
“沈夫人,是我,苏听晚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:“听晚啊,有什么事吗?念一和裴叙去试礼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听晚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就是想说,七天后的手术我会配合。等手术结束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。”
“你这孩子,”沈夫人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我们从来没想过要赶你走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苏听晚看着窗外的雨,“这两年,谢谢你们支付我的医药费。”
挂断电话,苏听晚拿起那两封信。
五年前她和裴叙一起在旧公寓阳台上听雨的那个夜晚,他们约定各自给五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。
裴叙当时吻着她的额头说:“等我们结婚那天一起拆开,看看我们的愿望实现了多少。”
手指轻轻拆开那封属于她的信,五年前的字迹跃入眼帘:
致五年后的听晚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