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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,还疼吗?”他问,语气甚至称得上“温柔”,却让傅以柔毛骨悚然。

“不疼了!早就不疼了!”她尖叫。

“可我记得,你当时哭得很可怜,说安安推你推得很重。”傅时凛眼神一暗,猛地加大了电流强度!

“啊——!!!”傅以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,小腿处的旧伤仿佛被无数烧红的针同时刺穿,痛得她几乎晕厥。

傅时凛松开按钮,看着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。

“疼吗?”他问。

傅以柔已经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眼泪疯狂涌出。

“安安被你故意开车撞飞的时候,”傅时凛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她全身多处骨折,内出血,躺在冷库里等着发烧感染,她有多疼?嗯?”

他一把揪起傅以柔的头发,迫使她看着自己:“告诉我,她那时候,有没有像你现在这样,能哭出声来求饶?”

傅以柔被他眼中疯狂的恨意和痛苦吓得魂飞魄散,只能拼命摇头。

傅时凛松开她,走到一旁,拿起一个水桶,里面是刺骨的冰水。

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整桶水从她头顶浇下!

“啊!”傅以柔被冻得一个激灵,尖叫起来。

“冷吗?”傅时凛扔开水桶,“这才刚开始。安安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,待了整整一夜。体内的药效烧得她神志不清,外面的低温又快要冻僵她的血液,那种滋味,你想尝尝吗?”

他拖着她,走向别墅里那个用来储藏冷冻食品的冷库小隔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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