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食物中毒时,他抱着她在医院走廊狂奔。
她熬夜加班发烧时,他把她的脚捂在怀里暖着。
她滑雪摔伤时,他连续一周背着她上下楼梯。
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妥协,周宜安的眼皮渐渐发沉。
朦胧中,她感觉傅时凛轻轻拍着她的背,哼起一首模糊的摇篮曲。
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她在他的气息和歌声中慢慢放松,坠入黑暗。
半夜,周宜安被剧痛惊醒。
她浑身滚烫得像被火烧。
视线模糊间,她虚弱地喊:“傅时凛。”
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她的回声。
她拼尽全力去够呼叫铃,却怎么也按不响。
喉咙干得冒烟,她挣扎着爬起来,刚碰到轮椅就摔在地上。
“有人吗?”她爬向门口,却在走廊上听到小护士的议论:
“全院的医生都被叫去VIP病房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