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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全家搬去了省城,听说他读了很好的医科大学,没想到回来了,还在这家医院工作。

“先坐下,我给你看看。”林哲压下激动,示意她坐下,拿起压舌板和额镜,动作专业又轻柔,“来,张嘴,啊——”

检查的过程很仔细。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下巴,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,却又比对待普通病人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
“声带恢复得不错,但神经损伤还是有点明显。”林哲放下器械,表情严肃起来,“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了?你这伤不像是一般的炎症或者用嗓过度。”

周宜安垂下眼睛,避重就轻:“不小心伤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不小心?”林哲显然不信,语气里带着责备,“这伤起码拖了有一阵子才做的手术!还有,你这几年去哪了?阿姨之前提起你,总是叹气,说你忙,连过年都难得回来。是不是,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?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轻摇头:“都过去了。”

这三个字轻飘飘的,却承载了太多难以言说的重量。

林哲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、与周遭安宁格格不入的淡淡疲惫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

他记忆里的周宜安,明明是那个会因为抓到一只大知了而兴奋地拉着他满院子跑的女孩。

他没再追问,只是叹了口气,拿起笔低头开药:“我给你开点营养神经的药,平时泡水喝,对恢复有好处。一定要注意休息,绝对不能再大声说话或者吃刺激性东西了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每周过来复查一次,我得盯着你,不然你肯定不听话。”

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、近乎熟稔的霸道,仿佛他们之间并没有隔着这么多年漫长的空白。

周宜安心里微微一暖,点了点头:“好,谢谢林医生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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