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以柔眼神闪烁了一下,突然哭起来:“哥是不想让我好吗?”
“不是。”傅时凛揉了揉眉心,“晚上不是要办派对?你先回去准备吧。”
傅以柔破涕为笑,瞥了眼周宜安:“嫂子也要来哦。”
周宜安猛地摇头,傅时凛却已经点头:“她当然会去。”
等傅以柔离开,傅时凛俯身想帮周宜安掖被角:“让她高兴点,我们的婚礼才能顺利举行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不想嫁给我了?”
周宜安闭上眼睛,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。
“我对以柔的感情,”傅时凛突然低声说,“会永远藏在心里。”
周宜安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派对现场觥筹交错。
周宜安沉默地坐在角落,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她为了嫁进傅家,把傅小姐害得不轻。”
“脸皮真厚,听说婚礼都快延期一百次了。”
她攥紧裙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原来在所有人眼里,她才是那个恶毒的外人。
余光突然瞥见傅以柔鬼鬼祟祟地往傅时凛酒杯里倒了什么,随后递给了傅时凛。
傅时凛没过一会跌跌撞撞的上楼,傅以柔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。
周宜安别开眼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她刚推开洗手间的门,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进隔壁房间。
“啊!”
她踉跄着站稳,眼前的场景让她愣在原地
大床上,傅以柔流着泪赤身裸体地缩在一旁,傅时凛脸色异常红润。
“嫂子为什么要让我过来,我不想活了。”
傅时凛猛地坐起,抓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向周宜安。
“砰!”
鲜血顺着脸流下。
“你给我下药?”傅时凛双眼赤红,“又让她过来,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她一辈子?”
周宜安拼命摇头,可她的哑巴成了最好的“认罪证据”。
傅时凛温柔地给傅以柔披上外套:“你先出去,我会处理,放心没人会知道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