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宜安睫毛上的冰渣簌簌掉落,她缓慢地、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傅时凛满意地俯身抱起她,掌心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顿了顿:“药效还没过?”
医生战战兢兢地跟在后头:“春药叠加低温症,现在回暖会,会加速血液循环。”
话音未落,周宜安突然被扔进主卧的大床。
傅时凛扯开领带压上来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:“我帮你解。”
周宜安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!
“不愿意?”傅时凛被推得踉跄一步,眼神瞬间阴鸷,“好,很好。”他摔门而出前对医生冷笑,“给她打镇静剂,别死在我家就行。”
晚上,周宜安站在走廊阴影里。
主卧门缝透出的暖光里,傅时凛跪坐在床上,手里攥着傅以柔的照片,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“以柔,以柔。”
他的手下动作不断加快,嘴里不断喘息着。
周宜安静静地看着,原来心脏痛到极致,真的会麻木。
“哥。”
傅以柔突然走进房间,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裙扑进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