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,傅时凛一把掐住周宜安的下巴:“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他对着门外冷声道,“把剩下的药拿来。”
保镖掰开她的嘴灌下那杯液体,周宜安拼命挣扎,可是却无济于事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春药,”傅时凛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,“就去冷库好好享受吧。”
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,周宜安蜷缩在角落。
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,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。
她撕扯着衣领渴望凉爽,可冰冷的空气又让裸露的皮肤迅速结霜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她张着嘴喘息,呼出的白雾很快凝结成冰。
热与冷的双重折磨中,她恍惚看见自己第一次见到傅时凛的场景。
那天阳光很好,他站在樱花树下对她说:“周宜安,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可她现在要死了,都是因为他。
第6章
冷库的门被暴力破开,周宜安已经冻得失去知觉。
刺眼的光线里,傅时凛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,皮鞋尖踢了踢她蜷缩的身体:“知道错了吗?”
周宜安睫毛上的冰渣簌簌掉落,她缓慢地、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傅时凛满意地俯身抱起她,掌心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顿了顿:“药效还没过?”
医生战战兢兢地跟在后头:“春药叠加低温症,现在回暖会,会加速血液循环。”
话音未落,周宜安突然被扔进主卧的大床。
傅时凛扯开领带压上来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:“我帮你解。”
周宜安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!
“不愿意?”傅时凛被推得踉跄一步,眼神瞬间阴鸷,“好,很好。”他摔门而出前对医生冷笑,“给她打镇静剂,别死在我家就行。”
晚上,周宜安站在走廊阴影里。
主卧门缝透出的暖光里,傅时凛跪坐在床上,手里攥着傅以柔的照片,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“以柔,以柔。”
他的手下动作不断加快,嘴里不断喘息着。
周宜安静静地看着,原来心脏痛到极致,真的会麻木。
“哥。”
傅以柔突然走进房间,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裙扑进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