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这么笃定是周宜安?就因为傅以柔哭着指控吗?
“放屁!”傅老爷子一拐杖打在他背上,“宜安那孩子我清楚!被你们折腾了这么多年,哪次不是默默忍着?她图什么?图你婚礼延期一百次?图你带着妹妹招摇过市?”
傅以柔脸色煞白,手指死死揪着衣角。
傅老爷子对管家挥手:“去查!那晚所有监控、酒水记录,全部调出来!”
傅时凛看着傅以柔躲闪的眼神,心里第一次产生了怀疑。
是啊,周宜安有什么理由给他下药?她明明最讨厌这种手段。
不到半小时,管家捧着平板回来:“老爷,查到了。”
屏幕上开始播放监控录像:派对那晚,傅以柔鬼鬼祟祟地在傅时凛的酒杯里倒进白色粉末。
随后她尾随醉醺醺的傅时凛上楼,进了客房。
另一段购买记录显示,傅以柔一周前就在网上买了某种强效催情药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傅以柔瘫软在地,“我不知道,不是我。”
傅老爷子闭上眼睛,声音疲惫:“我们傅家,没有你这种谎话连篇的人。家法伺候!”
两个家仆拿着藤鞭上前。
傅老爷子看向傅时凛:“你亲自监刑。”
傅时凛的手紧紧攥着那根沉甸甸的藤鞭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