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先打断那些人的骨头,让他们躺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,再像扔垃圾一样扔进鲨鱼堆里。
最狠的时候,他甚至亲自拿枪把人打成筛子,拖进焚化炉烧到连渣都不剩。
沈竹心曾天真的以为,裴斯越这般狠厉的报复,是因为太爱她,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
所以哪怕她再太痛苦,也会为了照顾裴斯越的情绪,笑着说自己没事。
现在想想,她满心感动的样子在他眼里一定很蠢,很好笑吧!
裴斯越没有察觉到沈竹心眼神中的死寂,吩咐助理买了她最爱的白色桔梗花送到病房,又让私厨做了适合养伤的饭菜,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。
就在这时,裴斯越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眼底陡然闪过一丝亮光。
紧接着,他借口医生找他交代医嘱,起身匆匆离开。
沈竹心有些不安,鬼使神差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撑着虚弱的身体,慢慢挪出了病房。
走廊转角,她看见两道相拥的身影。
裴斯越把顾凉月压在墙上,一只手抵在她头顶,低头吻着她的发顶:“谁让你跑来的,不知道最近不太平?”
“我想你了嘛。”顾凉月搂着他的腰,语气带着撒娇的委屈。
“斯越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?明明我们深爱着对方,却还要遮遮掩掩,这样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