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太太是从小渔村来的,没身份没背景,还是个聋子,裴少这么对她,不是真爱是什么?”
裴斯越显然很享受这样的议论。
他抬手揽住沈竹心的腰,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,俯身对她打手语:这里人多嘈杂,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我带你去休息室坐会儿。
沈竹心任由他半扶半揽地穿过人群,来到休息室。
很快,助理便捧着那瓶刚拍下的名酒走了进来。
裴斯越这才抬眼吩咐助理:“去把这瓶酒换成最便宜的,真的拿去给凉月。”
助理一愣,“换最便宜的,万一太太喝出来怎么办?”
裴斯越却轻笑一声,凉薄至极,“她一个渔村来的,哪喝得懂什么名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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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竹心呼吸一顿,胸口又闷又痛。
她想起裴斯越当年向她求婚时,她担心自己配不上他,没有第一时间答应。
当天晚上,他带她去了巷子里的大排档,告诉她:阿心,我不在乎你出身如何,如果可以,让我试着走进你的生活。
那时的她真以为自己遇到了不嫌弃她落魄出身的人,将这份感情视为天大的恩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