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刚一进冷库,身后的门便自己关上了。
刺骨的寒意裹住身体的瞬间,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吃饭时的场景。
当时顾凉月吵着要罚她,裴斯越只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,就把她安抚好了。
原来不是他不罚她。
而是早早想好了罚她的方式。
想到这,沈竹心的心瞬间落入谷底。
她怕冷,裴斯越比谁都清楚。
当初两人去冰岛看极光,她不过摸了摸手臂,裴斯越就立刻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,还说:我家阿心怕冷,可不能让她冻着。
可如今,他却用她最怕的东西来折磨她!
沈竹心抱着胳膊蜷缩在墙角,寒气像无数条冰冷的小蛇,顺着她的领口、袖口,无孔不入地往骨头里钻。
她急促地呼吸,肺里像是扎满碎冰,又凉又痛。
就这样过去几个小时,直到沈竹心意识模糊,快要昏死过去时,冷库的门终于打开,裴斯越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阿心,你怎么会在这?他故作惊慌,迅速俯身将她抱回客厅,又赶紧拿来暖水袋帮她暖身子,随后向她解释:冷库的门出故障了,我马上派人来修。
看着裴斯越真挚的目光,沈竹心只觉得讽刺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