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暗暗向男人抛了一个媚眼,路景珩的喉头滚动,声音有些沙哑:“行了,下不为例,以后做事小心些。”
这一切都被宋知意尽收眼底,从前只要有个人撞她一下,他都会把那个人打到残废,现在却这么不轻不重的揭过去。
他们怎么敢,在她眼底下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?
她脸色苍白,手指紧紧掐住衣摆,来控制身体不要颤抖。
路景珩却以为她是疼的,立马就拉着她去上药了。
晚上,他给她上了第二次药之后,端来一杯热牛奶:“意意快喝了,喝了晚上可以睡个好觉。”
路景珩递到她手里,就拿着医疗箱下楼放回原来的位置了。
宋知意抬手正要喝,路时简突然冲出来,狠狠推了她一把:“你这个坏女人,滚出我的家!”
杯子掉在地上,牛奶洒了一地。
她看着满地的碎片,心中闷痛:“放心,我很快就会走了。”因为她已经活不久了。
孩子听了脸上满是得意:“哼,算你识相,我爸爸最疼我了,我不喜欢谁,他就会赶谁走!”
说完他转身跑走了,她自嘲一笑,蹲下默默清理碎片。
宋知意因为生病,睡眠变的很浅,半夜她感觉到环着她的手缓缓抽走,立马就醒了过来。
门打开又合上,声音轻不可闻,她感觉到奇怪,便起身跟了上去,结果就看到路景珩下楼去了下人房,进了林静姝的房间。
5
宋知意呼吸一滞,脑袋有些发蒙,呆呆的走到门前,透过门缝路景珩的声音传出来。
他声音里有隐忍的狠意:“在意意面前把你满身的骚味收敛一下,要是让她发现了,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林静姝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:“我知道了景珩...你轻点,等会儿路夫人发现了....啊。”
“放心,她喝了安眠药不会醒来。今晚上等我好好惩罚你,是你自己要的惩罚,那就别叫痛。”他粗喘着开口。
宋知意不可置信的捂住嘴,浑身都在颤抖,那杯牛奶居然是安眠药!
里面的声音愈发高亢,每一声都像是利剑插入她的心脏,泪水顺着指缝砸在地上,她脚步踉跄的逃离了门前。
路过走廊窗户,宋知意再也支撑不住半蹲在地上,月光照到手指上反出一道光亮。
她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骨戒,这是曾经路景珩用自己的第五根肋骨打磨的戒指,因为那根肋骨是距离心脏最近的。
那时他很爱她,说着海誓山盟永不背叛的话,现在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耕耘。
心脏像是被撕裂,宋知意死死的咬住嘴唇,不让哭声泄出,颤抖着摘下戒指,扔进了楼下池塘。
路景珩,你的誓言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她扶着墙回到房间,伴着眼泪入睡。
第二天宋知意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抱着,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路景珩。
看见她睁开眼,他手轻柔的抚上她的眼角:“做噩梦了?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