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,也没了。
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,抱起妹妹的尸体,麻木地向外走去。
拐角处,她碰到厉沉昀那辆熟悉的布加迪。
车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先生,您明知道在没有对宁棠充分检查前,不能直接手术!她可是夫人的妹妹!”
“我知道!”厉沉昀急促的声音传来,“但是心晚的情况,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,好不容易才又找到和心晚匹配的血型,宁姝没事,宁棠也不会有事的!”
陈澄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您当初接近宁姝小姐,是不是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她的血型?”
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宁姝紧紧抿着唇,等着男人的回答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厉沉昀嗓音冷淡,却将宁姝的心彻底撕碎。
她凄然一笑,好似被生生挖去一块灵魂。
原来她曾以为的救赎,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。
说出这句话后,厉沉昀心中莫名有些难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