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等了很久,始终没有等到我的消息。
“屿哥,导演说最后走一遍台,灯光组等你确认呢!”
清亮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,是他的御用和声。
圈内人尽皆知她对江屿的心思。
她自然地走近,想替他整理下衣领,被他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。
“后台便当。”
“难吃。”
江屿发来一张精致的餐盒照片。
我的身体这时正在火葬场的焚烧炉里化成块块骨灰。
“外面风很大。”
江屿发来一张从酒店高层俯瞰被风雨笼罩的城市夜景。
而这时,亲友们身着黑衣,在细雨纷飞中送别我。
“首场顺利。”
“明晚飞大阪。”
江屿站在升降台上,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中升向舞台中央。
我用残存的意识,听到了现场狂热的呼喊。
他的这场演出被誉为视听盛宴的巅峰。
再次巩固了他无可撼动的乐坛地位。
他啊,站在那万丈光芒之中,有着让成着迷、疯狂、沦陷的魅力。
他的才华那么耀眼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