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小时。”程厌对保镖说,“看好她,昭然身子弱,我先扶她回车上,你就当给我们的孩子积德了。”
黎晚铮被按在地上,感到小腹一阵剧痛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程厌,”她虚弱地喊,“我肚子好痛。”
程厌回头看了一眼,眼里带着犹豫。
许昭然软倒在他怀里:“怀孕是娇气些,姐姐跟我不一样。”
程厌的表情立刻冷下来,“她这样对你,你还替她说话,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要个说法。”
转头上了车。
黎晚铮看着车窗里,程厌温柔地把手放在许昭然肚子上。
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最后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黎晚铮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,小腹还是隐约的坠痛,她下意识去摸腹部,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。
“醒了?”
程厌的声音从右侧传来。
她转头,看见他坐在床边。
他俯身想摸她的肚子,却在一半突然停住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