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,打算要让许家灭亡。”蔺庭樾一下子看出了司蕴的目的。
“是!”司蕴依旧不避讳:“我要让许家,很惨很惨! ”
跌落谷底!
万劫不复!
因为许家不灭,死的就是她司蕴。
许峥艳对司蕴是要绝对的控制欲。把司蕴安排嫁给陈家老头,还让陈家老头儿子陈克 ,对司蕴 有想法。
许峥艳要的无非就是,让司蕴嫁到陈家之后,日子过的水深火热,需要回来求助许家,求助她许峥艳给一条活路。
所以,要么许家陨落,司蕴活。
要么司蕴死,许峥艳嫁给蔺庭樾。
司蕴要活,自然要拼命一切。
“司蕴小姐把面对这么堂而皇之告知,不怕我……”
“你会吗?”
司蕴突然上前一步,与蔺庭樾对视,眼神倔强坚决。
“那就要让看……”蔺庭樾唇瓣移到司蕴耳边,压低声音,暧昧吐气:“主人怎么做?”
司蕴笑,侧目看蔺庭樾的时候,伸手拍了拍蔺庭樾的脸:“早点洗洗睡了,我今天累了。 ”
话完,司蕴把蔺庭樾推开,走向自己的房间,随后将门给关上。
蔺庭樾看着司蕴关上的房间门,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。
“这次港城之旅,有意思。”
司蕴房间。
司蕴站在全身镜子前,将身上衣服脱掉,背后对着镜子,贴着纱布的伤口已经渗出血,红色的血和黄色的药物融合的液体,既恶心,又疼痛。
司蕴忍着疼,一点点把纱布拆掉,然后背对着背后胡乱的上药。
消毒药上的时候,每道伤口像被刀子刮,被火烧一般,司蕴紧咬唇,即便额头冷汗疯狂冒出来,司蕴也不发一语。
她每次被惩罚,每次受伤,断骨、皮肉撕裂,这些伤的复检期间,司蕴都会一次又一次,铭记自己的痛苦。
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,因为出生卑贱,被践踏的人生和身体。
她要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。
即便出身底层,她的生命也不是可以这样被践踏!
终有一天,她会打一场,漂亮的翻身仗!
A国、许家书房。
许弋凌穿着干练,留着一头短发,戴着无框眼镜,完全就是在男人堆里厮杀出来的超强职业女性的气场。"
我好色,你有颜(料),我们,天生一对!
—司蕴、蔺庭樾
…
‘啪’
司蕴挥动起手里的工具,在男人背后皮肤上留下痕迹。
眼前的男人跪在一面镜子前,双手捆在背,嘴角噙着笑,眼神带着勾人的享受。
司蕴穿着一条绸缎睡裙,细嫩的皮肤宛若牛奶般浓稠白皙,瞪着镜子里的男人。
锁骨、手臂,包括裙子因为领口太低而暴露出来的胸前,均是充满了大大小小暧昧的吻痕。
“你是真一点不停,还不哄,你怎么那么能耐呢?我不要命的吗?”司蕴怨气十足。
“玩了我三天,不是早该知道……”男人抬眸,通过镜子与站在身后的司蕴对视,声音蛊惑勾人:“我,不停、不哄。”
“你……”司蕴语塞。
“要不要继续玩?”男人声音哑了几分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镜子,发出邀请。
虽然跪着的也是他,可是眼神里的桀骜和色气,就是典型的上位者胜券在握的睥睨感。
司蕴吞了吞口水,下意识扶着腰往后退,手握不住东西。
虽然是她她玩的人,但是她的确有点招架不住。
这男人,不仅猛,而且花样很多,什么都能来,给司蕴打开了成人世界的瑰丽色气。
“嗯?”男人见司蕴没反应,又再一次发出邀请。
司蕴又退了几步,但又立马回神,是她玩了这个男人三天三夜,她才是上位者。
怕什么?
司蕴咳嗽两声,装腔作势的挥了挥手来找回场子。
“现在说正事,不说其他。”司蕴指了指旁边在录像的手机:“这三天来,我们做过的每分每秒,都记录在里面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想一起看?”男人盯着镜子勾唇笑。
司蕴恼羞成怒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是让你知道,我掌握了你跟我之间不清不楚的证据。我要你,在蔺庭樾三天之后到许家千金许峥艳定亲的时候,向许家提出,你要娶我的要求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男人眸光微眯。
“我在绑你之前,我已经调查清楚。你是蔺庭樾那个阴湿反派的小特助,京北蔺家旁系。”
司蕴双手背在身后,赤着脚来回的走着。
“我虽然在港城长大,但对于京北蔺家如雷贯耳。京圈第一顶级豪门,家族历史厚重。在蔺庭樾上位之前,蔺家一直处于黑白分庭。暗派话事人,掌管黑帮势力。明派则是接任蔺氏集团总裁,明明白白的生意人。”
“但蔺庭樾上位那一日,直接灭了暗派,成为京北蔺家唯一掌权人!”
司蕴停下脚步,跪坐在男人身后,伸手从背后摸上男人的腹肌,手掌一路向上,最后捂住男人的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