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是许家继承人,至于你……”
“至于我,忠于许家,就会在许家立得住。”司蕴抢了康清的话。
这话说的,康清是非常满意的。
之前对于许飞白提出要娶司蕴,康清是非常不满意的。
就算许飞白蛋碎了,可许飞白仍旧是许家大公子,加上还留存了J子,到时候只要选一个家族没落的千金,就可以。
因为康清觉得司蕴身份不配。
而且司蕴不识趣,一个小小的养女,总有很多花花肠子,让人不舒服。
不过她今天的顺从,加上这些话,康清是满意的。
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林妈会上来喊你。”康清说。
“好的,妈妈。”司蕴机械的乖巧回答。
康清原本要转身走,但是走到一半,又折返回来,冷着脸说:“你记住,在许家,就算你生了继承人,你依旧是司蕴。
张妈跟了我这么多年,许家上下,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对她如何。”
司蕴听出康清的警告。
她之前动了张妈救知道,康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是司蕴也知道,康清只能善罢甘休。
“好的,我记住了。”司蕴依旧乖巧的回答。
康清露出满意的神色, 不再多说什么,离开司蕴的房间。
而随着康清离开,房门被关上那一刻,司蕴脸上伪装的笑容顿时收敛了下来。
她走过去,把房门上锁。
“明天要去做试管婴儿。”男人的声音响起,蔺庭樾掀开窗帘,嘴里咬着烟走了进来。
他低头点火,吸了口,白色烟雾絮绕,模糊了司蕴与蔺庭樾之间。
“看来十年感情,是挺情深意重的。”男人话意味不明,司蕴听不出什么来。
她走过去,拿过蔺庭樾手里的烟味,抽了两口。
“是啊,十年,怎么不算重呢?”司蕴呢喃。
在许家的十余年,她每日忍受着欺辱,羞辱。
不管是从言语上,还是生命危险上。
她尝试过,被关在封闭的放年,腿骨都断了,一整晚疼的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