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观察一夜,才算是身体恢复了。”
“我精神已经崩溃了,如果非要在这里留一晚上,你明天可能就只能看到溃败的我!”司蕴的声音夹带着委屈。
声音软了许多:“我从小就讨厌医院,也不喜欢医院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在医院过夜。我一定要走的,我不想,我这辈子不想在医院过夜。”
说到最后,司蕴声音越发委屈,眼尾微红,一直睁着眼,不让眼睛里的眼泪掉下来。
蔺庭樾皱眉看着司蕴,看着她刚才还勾着她,这会儿却像是被人类虐待的一身上的委屈小狗,诉说她的恐惧。
声音低低,委屈十足。
蔺庭樾原本已经挣扎,可当看到司蕴用食指偷偷擦掉眼角的眼泪珠子时,脸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下一秒,蔺庭樾翻身下床。
司蕴抬头,眼眶里已经噙满了眼泪,也没说话,就这么昂着头看着蔺庭樾。
委屈巴巴的可怜小狗。
蔺庭樾弯腰将司蕴竖着抱起来,跟抱小孩似的。
司蕴柔软的双手顺势搭到蔺庭樾的肩上:“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回家。”蔺庭樾言简意骇。
“家?”司蕴睫毛颤抖时,豆大的眼泪刚好砸落下来,语调苦涩:“我哪里有什么家,不过是条野狗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