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举起藤条挥向司蕴的背后,顿时细嫩的皮肤皮肉炸开,司蕴猛咬唇瓣,即便到浑身颤抖,却不发一吭。
张妈再度举起,连挥了留下,司蕴整个背已经皮开肉绽,吊带也只剩下破布。
“司蕴,太太让我给你转达。她知道你诡计多端,你玩的这点小伎俩,她也都知道。这一次,只是6下,算是给你一个警告。
你要记住你什么身份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你心里最好有个掂量。”
“在港城,你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,许家捏死你,不过捏死个蝼蚁。再有下次,砍了手脚,丢天桥下去。”
张妈威吓的警告完,便将藤条丢到旁边保镖端着的盘子里,转身朝外走。
“关三小时之后,再让她回许家。”
众保镖得令:“是!”
随着张妈和一众保镖离开,房间门关上,彻底让这个没有窗户没有灯光照明的房间陷入无边的黑暗。
司蕴忍着疼痛手扶地面,摸着爬到了墙壁的位子,身体侧靠墙壁,坐在地上,平静的闭上眼。
这样的情况,从小到大,对于她来说习以为常。
比起之前断了手脚,在这个房间角落痛的浑身颤抖而言,现在只是背部皮开肉绽,算是比较轻缓的。
不足为惧了已经。
“会有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