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记得裴叙当时的表情。
这个从来不在她面前示弱的男人,跪在医生办公室哭得像个孩子,掏出他们全部的积蓄,却连一次全面检查的费用都不够。
“治!多少钱都治!”裴叙紧紧抓着她的手,眼睛里布满血丝,“听晚,你不准放弃,听到没有?”
接下来的日子,裴叙像疯了一样工作。
白天在工地搬砖,晚上去酒吧驻唱,凌晨还接代驾。
她每次说“不治了”,裴叙就会红着眼睛吼她:“苏听晚你敢放弃试试!”
直到那天,她被转入这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。
裴叙站在床边,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。
“听晚,沈氏医药愿意承担你所有的治疗费用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“条件是我要和沈念一相处两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她当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裴叙跪在病床前,额头抵着她的手:“两年内,我作为她的男朋友公开露面,他们保证你得到最好的治疗。你放心,我爱的只有你。”
她哭喊着拒绝,但当晚病情就恶化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