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榆知道消息时,正在跟我核对一份并购合同。
她笔尖顿了顿,抬头看我:“要去见她最后一面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我在文件上签字,声音很轻,“她的人生,早就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但最后,在周家父母的再三恳求后,我还是去了墓园。
周夕桐的墓很简单,她的遗照,是我为她拍的第一张照片。
我放下一束白菊,站了不到三分钟就转身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林桑榆发来消息。
“新项目顺利拿下,老地方庆功。”
我嘴角露出一抹笑。
我和林桑榆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,却在相处的一年中生出默契。
我知她心底的坚韧,她也懂我的野心。
我们从不需要刻意讨好,却总能捕捉到对方的心思。
后视镜里的墓园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视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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