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担忧他的安危,便留下影无月贴身护卫。
没想到她竟护卫到萧景珩的床榻上了。
他们背着我做尽了缠绵欢好之事,还妄想瞒着我……
从皇后处离开,我摸着袖中的鎏金书轴,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我引以为傲的年少情深终是成了笑话。
既如此,萧景珩,你也应当知道,我们忠勇侯府的女儿,一次不忠,终生不用。
“昭雪,你去哪里了,孤更衣回席,怎么都寻不到你。”
萧景珩面露急色,远远看见我便迎上来,握住我的手。
我不着痕迹地后撤两步,他的确换了身衣衫,可周身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席间无聊,在园中随便走走,没成想迷了路。”
“怎么不叫孤陪着?可曾遇上什么人?”
萧景珩眼里闪过一丝心虚。
我淡淡摇了摇头,他似乎松了口气,引着我往宫外走。
宫门前,十二匹雪色骏马牵引着流光溢彩的车驾早已等候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