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又打你了?”他要冲上楼,被我拦住了。“习惯了。”我回头淡然的看着住院部的大楼,他们会来求我的。晚上,我坐在院子里。海里那艘船,载着我弟弟的尸体。这片海域属于黑海,无人管辖,人脉错综复杂。想上船,不容易。但沈策野跟这艘船的老板有点私交,所以,他们来了。我妈来的时候,带着七大姑八大姨。她不是来求饶的,她是来逼我的。我敷着冰块,脸上的肿块还没消。“姑爷呢?听说,姑爷可以上船?可否行个方便,把程宇的尸体带回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