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简单的认知里,激烈的争吵之后,这种“啃嘴巴”的行为,大概是一种特殊的和好仪式。
阿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哦,消气啊……那咱们走吧,让他们多消消气~”
书房里,霸道绵长的吻终于结束。
陆铮屿微微退开些许,气息粗重。
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退的灼热,还有近乎得逞的餍足。
他紧紧锁着她氤氲着水汽的迷蒙双眼。
郁时鸢嘴唇红肿,眼神涣散,大脑依旧一片混沌。
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感觉还未平息,让她又羞又恼。
“你……”她找回一丝力气,又想骂人。
陆铮屿却低低地笑了一声,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,声音沙哑得惑人:“现在,气消了点没?”
郁时鸢咬牙……混蛋啊,得了便宜还卖乖!
她觉得自己太吃亏了,借着坐在桌子上的优势,报复性地在他线条硬朗的下巴上咬了一口!
“嘶——”陆铮屿吃痛地吸了口气,旋即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他非但没生气,还把下巴又往她嘴边凑了凑,眼神灼热又带着点无赖的痞气:“咬吧,不解气就再咬一口。咬哪儿都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