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钱的是次要,主要是她心里舒坦了。
夜深人静,她带着孩子回房间睡觉。
因为明天,还有一场好戏要看!
……
天刚蒙蒙亮,土坯房的门板就被砸得砰砰响,伴随着郁老蔫嘶哑变调的嚎叫:“时鸢,死丫头,赔钱货开门,出大事了!”
“砰砰砰!”
那力道,像是要把门板拆了。
“麻麻。”阿壤吓得一哆嗦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迅速钻进郁时鸢怀里。
小岱也瞬间惊醒,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警惕。
“不怕,是赔钱货外公。”郁时鸢安抚好俩孩子,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,趿拉着鞋,一脸惺忪茫然地拉开了门。
“爸,大清早的,吵吵啥呢?吓着孩子了。”
门外的郁老蔫头发蓬乱,脸皱得像颗风干的枣,急得原地打转,手指哆嗦着指向空荡荡的院子,“鸡,鸭,猪,羊,全都没了!见鬼了啊!还有你娘,宝军!都不见了!”
“啥?”郁时鸢瞪大了眼睛,她走出房门,跟着郁老蔫在院子里“焦急”地转圈。
声音拔高了好几度,冲着郁老蔫的耳朵吼:“爹,你说啥?娘和宝军不见了?还有牲口?!”
郁老蔫耳朵背得厉害,只看见女儿嘴巴开合,急得跺脚:“甜瓜?啥甜瓜?不是甜瓜!是你娘!宝军!还有猪!羊!全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