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年代军官老公在狼来时选择了救白月光我提了离婚已完结版
  • 80年代军官老公在狼来时选择了救白月光我提了离婚已完结版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月嘟嘟
  • 更新:2026-03-18 18:5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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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80年代军官老公在狼来时选择了救白月光我提了离婚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封权方书南,讲述了​狼群袭击山村的时候,我和姐姐都被困在了树上。而我的老公封权,不假思索地跨上战马把姐姐从树上抱下来策马离开。留下我独自抱着不足手臂粗细的枝干,下面是露着尖利獠牙的狼群。第二天,我把离婚申请交给组织。...

《80年代军官老公在狼来时选择了救白月光我提了离婚已完结版》精彩片段

我以为离开封权我会痛苦会绝望,至少三年婚姻里,我是爱他的。
但是没想到的是,这一晚,我睡得格外好。
我和封权是老一辈认定的婚事,封爷爷和我爷爷是战友,生死与共后定了这门亲事。
但是这门亲事本身是方书娅的,原因无他,她是方家培养了十八年的玫瑰。
而我,是被产婆抱错的方家亲生骨肉。
如若不然,我和封权这种天之骄子是永远无法相识的。
直到十六岁,我被方家找回,哭诉着说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是当初产婆把我和另一家孩子放错了地方,所以造成了这个天大的误会。
我的养父母死得早,我一直在孤儿院生活,看到在那个年代就有小汽车的父母,以为未来的日子,终于可以不用操心学费了。
福利院真的很穷,不是每个孩子都能上学的。
但是回家后我才发现,我并没有迎来父母的亏欠和弥补,只有冷漠,那时候我想,没关系的,只要能读书就好。
他们说既然方书娅的爸妈都去世了,那就不会把她送走,依然会当亲生女儿对待。
我住着小洋楼的阁楼,潮湿阴暗,父母说家里的房间真的不够。
我不像这个家里的小姐,反而更像是保姆的女儿。
直到爸妈让我去结婚,说这是爷爷定下的婚事,我才知道,那个方书娅一直跟着的兵哥哥,在作战中受了很严重的伤,瘫痪了。
而方书娅哭喊着不能嫁给一个废人,否则一辈子就毁了。
所以,这份使命就落在了我的头上。
我本可以拒绝的,但是一想到那个身材高大挺拔,犹如一株松树的英俊面庞,而如今已经一年没有再见过,我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那年我十八岁,马上就要高考了,我想考完再嫁过去,但是父母压根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力,取消了我的资格。
我就这么在本应学习的岁数嫁给了二十三岁曾获一等功的封权。
我去见他的时候,他发了很大的脾气,砸了花瓶在我的脚边,喊着让方书娅来。
而方书娅,快快乐乐地被父亲安排去了大学,她的分数甚至连普通大专都够不上。
结婚那天,母亲哭了好久,说家里的不容易,说着方书娅的可怜,说着方父花白的头发。
我无动于衷,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想嫁,只是因为封权这个人。我不能确定我会找到心爱之人,但是和他在一起,起码是自由的。
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封权勇战挑衅我国边疆领土的匪寇,赤手空拳擒拿毒贩首领。
也曾看到报纸对他的善良和正义不住地赞美。
我对长得好看的人是欣赏的,但是我更欣赏那些为国家付出一切,置生死于外的优秀战士。
嫁给这样的人是光荣的,而不是说他是个废人。
婚礼那天,轮椅上的封权全程都没有笑,而我也是因为紧张,总是颤抖着擦着手上的汗。走向红毯的时候还差点被绊倒,周围人哄笑,隐约听见有人提方书娅,封权的脸更黑了。
我想,他是爱方书娅的吧,否则,他怎么会如此怨恨我。"

「啊……狼跑过来了。」突然,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。
我们吓了一跳,果然不远处有几个绿色的瞳孔正看着这里。
而人群也四散跑去。
夜晚太黑了,几乎什么都看不见。
而帐篷周围的篝火,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熄灭了。
我听见了狼的嚎叫,这次的狼真多啊。
「啊……快跑。」
有人呐喊,四周一片混乱。
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就爬上了就近的一棵树。等我上了树才发现,不远处的方书娅也爬上了树。
我眼睁睁地看着六七只狼在我们驻扎的地方徘徊。
狼牙仿佛闪着寒光,那流出的口水让人看着不寒而栗。
旁边的方书娅吓的嗷嗷号角,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她是嫌弃狼发现不了她吗?
因为这样,狼也发现了树上的我。
然后就有越来越多的狼开始往上跳。
我坐着的树枝太细,快要断掉了,我死死地抓着头上的那根枝干,也不足手臂粗细,只能祈求战士们快点到来。
就在这时,远处跑来一匹马,上面的人神情冷峻。
方书娅也发现了,她激动地喊着:「封哥哥快救我,我害怕。」
是封权。
我也焦急的喊着封权,但是封权,好像眼睛里只有方书娅,义无反顾的奔着方书娅的树跑去,以最快的速度抱下了树上的方书娅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甚至看见了方书娅投来的目光,带着讥笑和嘲讽。
而我,也终于没了力气,带着绝望和无助砸进了狼群里。
当我醒来的时候,身边只有邻居芳姐。
我没想到芳姐会在这里陪着我,感激地冲她笑笑。
芳姐擦了一下红肿的眼睛,「还笑,你知道你差点死了吗?要不是我弟弟往狼群里扔了个雷管子,你早就被狼吃了。」
回忆起掉下去的那一瞬间,我只感激我晕了过去,如果我眼睁睁地看着狼群撕咬我,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身上包扎得严严实实,还好脸依然完好如初,我挣扎着起身,全身仿佛撕裂般痛苦。
「芳姐,麻烦您帮我要一份离婚申请行吗?」
芳姐看了我半晌,点了点头。
其实我和芳姐不太熟悉,但是这几天,都是她在照顾我,让我们的关系亲近了很多。
好在我都是皮外伤,虽然看着吓人,但在医院也没什么用,索性就出院了。
芳姐搀扶着我,刚下了楼,就看见封权,还有我的父母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方书娅,原来他们都围在她身边啊!难怪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我。
芳姐在旁边瞪着眼骂着这狼心狗肺的一家子,我苦涩地笑笑,原来,真的没有人爱我啊。
真好,我可以了无牵挂地离开了。
"

方书娅走了三年,这三年从来都没有回来过。
方爸方妈在过年唯一一次聚会里,也会尴尬地说方书娅学业繁忙。
封权面色冰冷地没有说话,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毕竟我这个亲生女儿自从结婚,也几乎没有回过方家。
我和封权回方家时,就见到翩翩少女如风般扑进了封权的怀里。
我在身旁看着,封权也并没有推开她。
怀里的女人成熟了很多,但是依然哥哥哥哥的叫,眼泪大滴的落下染湿了封权军绿色的军装上。
我看着这一幕,心脏像针扎了一样,我无比后悔答应回到方家。
看见身旁的我,方书娅直起身,「对不起妹妹,我是太开心能再一次看见封哥哥能站起来,封哥哥,哦,不对,我是不是现在要叫妹夫了呀?」
封权的太阳穴抽搐着,冷着脸牵起我的手入了座。
而方书娅,满眼震惊地看着我们。
这一顿饭吃得闹心,爸妈没有一个人问我最近怎么样,而是拼命地让方书娅和封权搭话,说着书娅这孩子一直想着她封哥哥。
我脑子里突然觉得我的这个爸妈像要给方书娅拉皮条。
从那天起,方书娅就像个苍蝇一样,开始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和封权身边。
而封权,从最开始的抗拒,到最后的接受,不到一个月时间。
封权腿好了后,就会参加一些聚会,他都会带着我,那些战友都对我很友善,他们的妻子也都温婉善良。
而自从方书娅回来,那些聚会,就变成了我们三个同去。
方书娅说回来了好久没见这些哥哥姐姐,每次去她都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,然后在我们必经之路上偶遇。
我不信封权猜不到,但是他就是那么默许了方书娅的行径。
而那些战友,也开始被方书娅笼络走。
甚至有人私下说方书娅才是封权的真爱,说我是小偷。
那时候,我还没有想过离婚,毕竟,我真的很喜欢封权。
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情。
我第一次知道,我和封权过不下去了。
封权的队里去山里排查险情,他说山里的景色很美要带我去,但是临行前,却看见了拎着箱子的方书娅。
她笑颜如花地奔过来,「哎呀你们怎么才到。」
我转过头看向封权,我不懂为什么所有的行程方书娅都要参与,而封权根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,我们不是夫妻吗?
封权板着脸,「她非要去,我也没办法。」看似对我说,眼睛却看着方书娅,眼里尽是宠溺。
我平静地坐进副驾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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