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没事,咱们回家了。”郁时鸢将信塞进毛线袋子,一手牵一个孩子往家走。
到家后,连门都没进,直接抬手将那封皱巴巴的信从窗口“啪”地一声扔在了陆铮屿的书桌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,烦躁地在院子里踱步。
两个孩子乖觉地缩在墙角玩石子,生怕惹恼了妈妈。
傍晚,陆铮屿回来了。
他路上听何彩凤说,郁时鸢和家属院的嫂子们相处融洽,还以为她终于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了。
只是一进门,家中太安静,有点反常。
“阿壤,小岱,妈妈呢?”
“爸爸抱抱~”阿壤小跑着过来,扑进爸爸的怀抱。
陆铮屿弯腰,轻轻松松抱起俩小家伙,“今天乖不乖,有没有惹妈妈生气?”
“没有,阿壤和哥哥可乖了。”
小岱说:“你去看看我妈妈吧。”
陆铮屿放下俩孩子,走向堂屋,只见郁时鸢手里拿着毛线针,半天没动一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回来了。”陆铮屿走过去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郁时鸢转过身,漂亮的杏眼里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,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:“吃什么?气都吃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