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楠姐姐,我现在就走,你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。”
宋寒晟拉着她的手腕,怒吼:“林楠,你别逼我跟你分手!”
闻言,我往前一步。
“分手这句话轮不到你来说,我早就已经把你踹了,知道吗?”
看着我手中的燃火的香烛,宋寒晟紧张地护着叶清月。
“林楠,你先把蜡烛放下,清月如果出了什么事,我饶不了你……”
我没了耐心,冷冷打断他的话。
“我怎么敢动她啊,毕竟她的后台可是有你这个师兄撑腰,我一个平头老百姓,根本惹不起。”
宋寒晟瞬间明白过来我说得是叶清月的朋友圈,松了口气。
“林楠,你吃醋了可以直说,没必要闹得那么难堪,我知道这段时间对你多有疏忽,等我……”
他每次都这样。
他明明知道,我生气的不不止是他和叶清月暧昧不清的关系,还有他敷衍的态度。
“闭嘴!”
我厌烦得打断他。
“就算你和叶清月结婚生子,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“如果你们敢动我妈妈的长明灯,我就跟你们拼命!”
这是第一次,宋寒晟在我眼中看见明晃晃的嫌恶,他退缩了,随后放低了姿态。
“楠楠,阿姨的病情怎么样了?”
我眼眶红热。
“挺好的。”
妈妈已经提前下去等我了。
宋寒晟没听出我的哽咽,松了口气。
“嗯,我都说了肯定没问题,你让阿姨再坚持几天,等我处理好了另外几个病人,就回来给她做手术。”
“这样,你总该满意了吧?”
我没说话,他上前一步。
我立刻后退,挥舞香烛。
“可以滚了吗?”
他沉下脸,挑衅似得故意和叶清月十指相扣。
“林楠,我看你能倔多久!”"
这盏灯还是我当时我和他一起点得,他出了一半的钱,对我说。
“你放心,阿姨会长命百岁,等到我们结婚那天。”
我的理智瞬间化为虚无,也顾不上佛门清净的规定,冲上前。
“宋寒晟,这是我妈妈的长明灯,你凭什么灭了!”
两人纷纷回头,似乎很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。
叶清月笑吟吟问道。
“咦,林楠姐姐,你怎么有闲心来逛寺庙了,你不是说阿姨病重吗?”
她的话立刻让宋寒晟冷下联。
“林楠,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为了骗我回去,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!”
我也想不到,宋寒晟不信任我到这种地步。
宁愿相信我会用妈妈的病情骗他,也不愿意相信妈妈真的危在旦夕。
我的心底涌起一丝苦笑。
大抵是我眼中的泪花过于明显,宋寒晟语气稍微温柔下来。
“算了,我就看在你是太想我才会想出这种歪招。”
“阿姨的长明灯我帮你灭了,这个本来就是迷信,有我在,阿姨肯定会长命百岁的,既然如此,点了也是占地方,不如给真正需要的人。”
真正需要的人,难道就是叶清月吗?
我压下心口的钝痛,一字一顿。
“换灯,想都别想!”
叶清月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,语气却可怜巴巴。
“师兄,林楠姐姐不愿意换灯就算了,她肯定是因为前两天阿姨要动手术,你没有赶回去而生气。”
“对不起啊,林楠姐姐,我替师兄向你道歉,都怪我太笨了,手术做不好,只能求师兄帮我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说着,她吐了吐舌头。
宋寒晟立刻接话。
“月月是我恩师的女儿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肚鸡肠?”
叶清月的父亲是宋寒晟的老师,对他恩重如山。
我知道宋寒晟是一个重情的人,还曾大度安慰他,自己不会吃醋,也将叶清月当作妹妹。
但宋寒晟却好似拿了免死金牌,认定我不会吃醋,开始肆无忌惮对叶清月好。
医院里都知道,宋寒晟和叶清月关系亲密,形影不离。
他又一次因为叶清月没回家吃饭后,我等到深夜,想和他好好谈谈。"
迎着僧客看戏的目光,我失去所有力气,苦笑着将香烛放回原位后,和僧人道了歉。
随后去看了眼妈妈的长明灯。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一众长明灯里,就只有妈妈的长明灯最亮。
就好像,妈妈在安慰我一样。
瞬间,我的眼泪砸落下来,蹲下身哭了好久。
我带着妈妈回了老家。
爸爸去世后,妈妈买带着我离开。
看着灰扑扑的房子,我决心好好收拾一下。
隔天,我买完东西回家,就看见家里大门破开。
小时候,爸爸亲手为我做得小凳子小桌子被砸得粉碎,我拿出来晾晒的妈妈的衣服也都灰扑扑躺在地上。
叶清月站在院子里颐指气使。
我浑身血液倒灌,怒极冲上前。
“住手!你们在干什么!私闯民宅是犯法的,信不信我去告你们!”
叶清月拿出一张合法拆迁文件。
“你随便去告,师兄说了,这里是拆迁地,随便砸。”
我咬紧牙关,太阳穴突突跳。
宋寒晟不仅是医科圣手,还是房地产大亨的儿子。
但老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开发,偏偏我一回来就开发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宋寒晟在为叶清月出气。
我咬紧牙关。
“快滚!别让我再说第二次!”
音落,门外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。
“清月知道阿姨病重,你性子骄傲,又不肯用我的钱,需要钱,好心让我把你家划分到拆迁区域,你不谢谢她就算了,还恩将仇报!”
我转过头,对上宋寒晟不悦的目光。
这算什么恩?
明明就是他想给叶清月出气,变相让我服软而已!
我伸长手臂挡住他们。
“有我在,你们别想拆我妈妈的家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!”
叶清月委屈道:“师兄,林楠姐姐不领情就算了,我们走吧。”
宋寒晟更加生气,让保镖把我抓住,冷声命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