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有眼。
给她重来的机会,还给了她剁碎仇敌的刀!
“鸢鸢?鸢鸢!你说什么胡话呢?赶紧躺好,医生马上进来了,今天你是第一个,我好不容易给你弄的号。”夏美娇伸手抓郁时鸢的手臂,想把人按回去躺着。
郁时鸢粗暴地打在她手背上。
激活空间的同时,她拥有了强大的力量,足以面对一切,保护她和她的孩子,抵挡未来可能存在的风风雨雨。
她冷着脸下了手术台,拿起那张孕检报告单,眼睛看向一旁的夏美娇。
夏美娇心头一跳,怎么会这样?
她费尽心机,好不容易才把这蠢女人哄上手术台。眼看就要大功告成,这懦弱的病秧子,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?
难道……她知道了那个秘密?
郁时鸢不等夏美娇开口,一个手刀砍下去。
夏美娇身子一软双眼一闭应声倒地。
郁时鸢动作麻利地将她弄上手术台,嘴角嗜血,“既然是你好不容易弄的号,那就别浪费了。我做不了的,你做也是一样的。”
话音未落,手术室沉重的门被推开。
几个穿着手术服、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医生护士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主刀医生看到郁时鸢,眉头立刻拧紧,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这是手术室,家属立刻出去!”
郁时鸢脸上的冷冽切换成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,“对不起医生,我朋友突然晕倒了,我太着急了就把她扶进来了……我这就走!”
“我朋友就拜托你们了。请一定多关照!”
说完,迅速闪身出门,反手带上。
幽冷的医院走廊里,惨白的灯光映照着墙壁。
郁时鸢背靠着冰凉刺骨的墙壁,没有离开。
她需要确认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三分钟。
五分钟……
手术室的门像一堵沉默的墙,纹丝不动。
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异常的响动。
成了。
郁时鸢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。
夏美娇。"
在他简单的认知里,激烈的争吵之后,这种“啃嘴巴”的行为,大概是一种特殊的和好仪式。
阿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哦,消气啊……那咱们走吧,让他们多消消气~”
书房里,霸道绵长的吻终于结束。
陆铮屿微微退开些许,气息粗重。
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退的灼热,还有近乎得逞的餍足。
他紧紧锁着她氤氲着水汽的迷蒙双眼。
郁时鸢嘴唇红肿,眼神涣散,大脑依旧一片混沌。
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感觉还未平息,让她又羞又恼。
“你……”她找回一丝力气,又想骂人。
陆铮屿却低低地笑了一声,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,声音沙哑得惑人:“现在,气消了点没?”
郁时鸢咬牙……混蛋啊,得了便宜还卖乖!
她觉得自己太吃亏了,借着坐在桌子上的优势,报复性地在他线条硬朗的下巴上咬了一口!
“嘶——”陆铮屿吃痛地吸了口气,旋即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他非但没生气,还把下巴又往她嘴边凑了凑,眼神灼热又带着点无赖的痞气:“咬吧,不解气就再咬一口。咬哪儿都行。”
“……谁稀罕咬你!”郁时鸢推开他,用手背用力擦着自己红肿的唇,“陆铮屿,谁让你亲我的?你个混蛋!流氓!”
陆铮屿稳稳地接住她推搡的力道,顺势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结实的手臂箍着她的腰,不让她挣脱。
他低头,声音低沉而霸道,“我说了,未经你允许,不会睡你。可没说,不能亲。”
“我自己的媳妇,我想怎么亲,就怎么亲。”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郁时鸢实在拿着他没辙了,别开视线,不想看他那张得意又欠揍的脸。
“行了。”陆铮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“气也消了,该做饭了。”
“放我下来!”郁时鸢捶打他的肩膀,“刚吵完架还想让我给你做饭?陆铮屿你做你的春秋大梦!没门!”
陆铮屿抱着她大步往外走,“我们吵架了吗?不对啊,刚吵完架你的嘴就这么甜?看来以后得多吵吵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“不吵的时候,我也得好好尝尝。”
“你!”郁时鸢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话噎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再咬他一口。
陆铮屿把她抱到厨房门口放下,没再逗她,转身挽起袖子进门:“坐着看我干就行,今天不用你动手。”
郁时鸢哼了一声,打定主意绝不帮忙。
她倒要看看,这男人能做出什么花样来。
陆铮屿生了火,打算做最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。
磕鸡蛋的声音还算利落。
然后是切西红柿的笃笃声……
嗯,这次刀工进步了不少,至少不再是大小不一的暗器了。
油锅烧热,没多久,一股浓郁的葱油香气飘散开来。
郁时鸢闻着,觉得还挺香。
然而,下一秒,当鸡蛋液“刺啦”一声倒入滚油中,那股浓烈的油腥气冲进她鼻腔!
“呕……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郁时鸢慌忙捂住嘴,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她转身朝外,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那股恶心感。
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。
他动作依旧有些生疏,但明显比上次从容了许多,翻动锅铲的姿势也像模像样。
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他宽阔的肩膀和专注的侧脸线条。
郁时鸢看着看着,思绪有些飘远。
陆铮屿……他出身军官家庭,家境优渥,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,前途无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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