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完全失明。
是我,这个巫族第一大祭司。
背负所有诅咒跟反噬,一意孤行的将自己的眼睛换给了他。
“老天!我到底欠她什么!赶紧让我跟她两清了吧!我再也忍受不了这个拖累了。”
子辉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,可说话见,语调又是那样生冷。
好。
想两清,可以。
我没勇气再听后面的话,手机被我丢在地上。
我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床头走,中途却撞在墙上三五次。
一直到头上有什么东西流下来,我终于到了床边。
我摸索着从床底抽出一个灰暗的箱子。
上面的灰已经落了十八年。
当拿起里面的蜡烛时,我笑了。
想要两清是么?
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