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毕,两个孩子吃得狼吞虎咽,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。
“麻麻做的饭,最好吃了!”阿壤鼓着腮帮子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嗯。”小岱也用力点头,小口小口飞快地啃着馒头。
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样子,郁时鸢最后一丝因春梦带来的烦乱也消散了。
只剩下满满的决心。
这辈子,她拼尽一切,也要给她的孩子最好最好的生活。
至于陆铮屿……她想起他的所作所为,眼神重新变得冷硬。
必须离婚!
……
清晨的县城汽车站喧嚣嘈杂。
郁时鸢带着阿壤和小岱挤上开往市里的班车。
破旧的客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近三个小时,终于到达市里。
母子三人在火车站前面的广场下了车,直奔火车站。
开往西南某省的K808次列车,晚上六点发车。
她挤进长长的队伍,凭借介绍信、结婚证和户口簿,费了一番口舌,才买到一张宝贵的下铺车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