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时鸢胸口钝痛。
她出去这一天……她的孩子们,在这所谓的家里,不仅挨打受怕,竟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?!
她迅速收敛起眼中骇人的戾气,温柔地揉了揉两个小脑袋,“走,妈妈带你们去找吃的。”
“妈妈,有吃的……”阿壤拉着郁时鸢冰凉的手指,把她往灶房引。
有吃的?
郁时鸢狐疑地掀开沉重的锅盖。
锅底只有一层污浊的糊状物。
那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残渣,混合着黑乎乎的刷锅水,散发着食物腐烂的酸馊气味。
就在这时,小岱熟练地从角落里捧来了两个豁口粗碗,小小的身子吃力地搬过一张摇摇晃晃的矮凳,踮起脚尖就要往锅边爬。
阿壤则眼巴巴地站在旁边,小肚子还在持续发出微弱的悲鸣。
郁时鸢不可置信。
她的孩子,饿了一天,期待的食物……竟然是这个?
猪圈里的猪食,都要比这口锅里给人吃的东西干净百倍。
“胡、翠、花!”郁时鸢的声音冷彻骨髓,吓得院里的胡翠花一个哆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