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回避,已经是最好的答案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执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,我们都默契地没再提那个名字。
直到第四天,我觉得手痒,趁着陆执不在家去了靶场。
好几天没摸抢,手都生了。
还没打几发,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宋小姐还真有闲情逸致,现在了还有心思来靶场练枪。”
“听闻宋小姐也曾是黑虎帮的大小姐,怎么如今对一个男人这么死皮赖脸?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。”
我垂下手腕,转头看向秦薇。
她脸上写满得意,眸中哪还有那天的怯意。
看来她的演技,还真是不错。
我摘下护目镜,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片刻后嗤笑出声。
“那天你听到了,是他不肯放我走。”
“是谁死皮赖脸,秦小姐看不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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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薇愣了一瞬,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。
“你觉得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,你还拿什么跟我争?”
“呵,曾经的黑虎帮大小姐,现在沦落到做一只金丝雀,你爸估计现在还没闭上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