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看她,只把玩着手中的手枪。
“陆执,你说的话,还有一句能作数的吗?”
“你要是下不去手,我不介意代劳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手腕一转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秦薇。
秦薇一怔,豆大的泪珠霎时滚落了下来,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发颤。
陆执好看的眉头轻蹙,不动声色地将秦薇护在自己身后。
“南意,我说,她怀孕了。”
“你放心,没人能代替你的位置,等她把孩子生下来,我会亲自解决她。”
说到这儿,陆执的声音放软了下来。
“南意,相信我一次,嗯?”
尾调缱绻,带着勾人的意味。
相爱五年,陆执自然最知道如何能令我心软。
每次我生气,他这声尾调上升的“嗯”一出,我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