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阿姝。是我错怪你了,蛋糕是好的。”
他把下巴抵在宁姝的头顶,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脊背。
然而,厉沉昀发现宁姝一直在攥着盒子无意识地发抖,停都停不下来。
“阿姝,你怎么了?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他温柔地弯腰去看宁姝垂下的眼睛,却被她眼底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吓了一跳。
厉沉昀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,他有些慌了,“你不舒服吗?我去找个诊听器。”
他匆忙离开,病房里只剩宁姝和苏心晚两个人。
苏心晚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,脸上笑意刺眼,根本不像生病的样子,
“宁姝,为什么你永远都像一个狗屁膏药一样,甩也甩不掉呢?”
“你难道没有发现,每次只要我略施手段,你就会像一条狗一样,被打得爬不起来。”
她缓缓凑近宁姝耳边,冷笑道:“就像当年那场无中生有的绑架。”
宁姝看到苏心晚眼底的得意,声音沙哑道:
“当年的绑架案,是你自导自演的?”
“没错,还有你婚礼上的小插曲,也是我做的。”苏心晚勾唇冷笑,“阿昀是我的,你敢抢我的男人,这点教训,还请你和你妹妹笑纳~”
巨大的震惊和愤怒将宁姝笼罩,她眼底漫上一层血色,抬起手狠狠抽了苏心晚一个耳光。
“笑纳?我抽你一巴掌你也请你笑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