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,怪不得昨天下午有人看见他俩鬼鬼祟祟往村外红薯窖那边钻,原来……啧啧啧!”
“钻红薯窖?我的娘诶!这……这也太不要脸了吧?”
“伤风败俗,伤风败俗啊!”
“郁老蔫……这绿帽子戴的……唉!”
大家的议论声不停往胡翠花的耳朵里钻。
她感觉自己快死了。
胖肿的猪头脸臊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实在是没辙了,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场景。
干脆两眼一翻,也“晕”了过去。
“哎哟,郁家婶子也晕了。”
“送镇医院,快送医院!”有人喊道。
“叫板车了吗?快啊!”
“是啊,宝军这腿还在淌血呢,一块送走……”
村民们顾不得吃瓜了,关键时刻,救人要紧。
“不能送!”郁时鸢大声打断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醒地分析着,“家里所有东西都被偷光了,哪还有钱送医院?爹,你说是不是?”